“你什么意思?”
谢渊眼皮一跳,眉头微皱。
罗辞青嘴角浮起从容笑意。
“谢大人日理万机……提醒你一下,尊夫人在我这里,可是买过题的。虽然现在这部分账烧了,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若是这事闹大,惊动了京里,那你们谢家,还有令郎的名声,可就……”
都没那么好看了。
谢渊目光闪烁不定。
说到底,还是他那不省心的儿子惹出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甩了甩袍袖。
“我会帮你去京城打通关节……看在陈郡谢家的面子上,应该能保你一命。”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毕竟,这么些年,他也没能通过家族的荫庇,再晋升一步。
如今,要办这事,也并不像嘴上说的那般轻松。
“只要你守口如瓶,我就能帮你。”
“最好是这样。¨比-奇¨中*文\蛧^ ,醉¨鑫¢彰′劫`埂^辛,快/”
罗辞青被一干捕快押了下去。
退堂后,谢渊无奈地找到王玄清。
尽管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道士,但谢大人依旧不得不对着他低声下气。
“王道长,此案……你看,是不是可以低调处理?”
王玄清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谢大人,事关学考,怕是到哪里都低调不了的。”
谢渊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复又赔笑。
“说的是,说的是,那就先把人押往京城廷尉司,由上头定夺吧?”
“必须先抄了他家!”财迷夭大声疾呼。
仿佛抄家才是她的主要目标。
按照刺客的供词,陶夭拉着沈卓,浩浩荡荡地带着人去乱坟岗挖尸体。
乱坟岗上,夜色阴冷,虫鸣声此起彼伏。
沈卓拿着铲子,动作娴熟地挖坟。
陶夭则站在一旁,举着火把,指挥得不亦乐乎。
“再深一点!”陶夭眯着眼睛,像个看戏的地主老爷,喊得比干活的人还起劲。
沈卓抬头看了她一眼:“要不你也来试试?”
陶夭连连摇头,又冲人展示了自己的两只小黑爪——她刚刚一时兴起,玩过铁锹。
“不行不行,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手,用来挖土岂不是糟蹋了?”
沈卓无奈:“那你就应该在家里睡觉。”
陶夭刚想反驳,却听身后有衙役喊叫:“发现无头尸了!”
他们赶紧围过去。
眼前是一具被粗布裹着的尸体。
“哎呀,好臭!”
陶夭立刻捂住鼻子,嫌弃地退后几步:“早知道就不该亲自来了!就该让臭道长带着我去抄家的!”
她是有点嫌弃和道长组队,又觉得拼尸体比较刺激,这才黏着沈卓。
沈卓叹口气,身先士卒,自个人跳下坑洞,小心地将尸体从土里搬出来,仔细检查后点点头:“应是秦惜梦的身体。”
陶夭捏着鼻子,看着秦惜梦的身体,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