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客气地开口。
“我们需要了解昨夜花船聚会之事,还望诸位如实回答。”
书生们面面相觑。
最终,一个身穿红衫、戴着玉冠的青年站了出来。
他神情犹豫,终是说道:“昨夜确实有些喧闹,不过大家都是喝酒吟诗,没什么特别之事情发生啊……”
“对啊……”
周围书生纷纷附和。
“是啊,
高兄他有心疾,本来我们也不想带他去的。可是……”
“他一定要去,我们见他可怜,便也……”
“听你胡说。”一蓝衫书生踏入屋内。
“你们不过是看高家世代簪缨,才上赶着巴结。”
“你说什么!”被点的学子很是不满。
沈卓微微皱眉。
他不想引发额外的争端。
“这位公子,敢问高生在席间可有异常表现?或者……与他人发生争执?”
蓝衫书生摇了摇头:“并无。昨日他似乎心情不错,还赋了几首诗。只是后来,大家都有中意的歌伎,便自顾自喝酒听曲去了,也没多注意,没想到……他居然一夜都未离开花船。”
沈卓继续追问:“那你们当时可曾发现他服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或者进食了什么特别的菜品?”
“他吃的菜,我们都吃了呀。谁知道他怎么会犯病了。”
“这就是命吧……早知道就不带他去了。”一同窗摇头。
“是呀,谁说不是呢……”
“当夜花舟上的菜是谁点的?”
沈卓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你说那几道补品啊……”
一矮个儿书生忍不住插嘴:“是包船时候送的,至于高兄,就属他吃得最多!”
沈卓问了一圈,书生们的回答都模棱两可,甚至有些避重就轻。
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突破口。
县丞的脸色也有些沉:“诸位学子若是知道什么,最好还是实话实说。若此案迟迟无法勘破,诸位也脱不了干系啊……”
话虽如此,除了昨夜的诗酒盛会外,书生们再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县丞叹口气,拉过沈卓悄声道:“这些书生皆出自名士高门,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问太多。先走吧。”
待离开抱朴书院,沈卓便与县丞告别。
他抬头,只见天边明月高悬。
沈卓想了想,还是走入长街深处。
这会儿,他手握一个五颜六色的面具,跨入屋门。
陶夭故意不去看人。
但……失败了。
原因无他,沈卓手里那面具的颜色鲜艳得几乎晃眼。
虽然做工比不上自己之前捡过的那个古旧面具。
但看起来更活泼可爱。
“小陶,这个……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