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们最后一次进食起
码过了三个时辰。”
“那怎么下毒的?”
陶夭大为不解,嚷起来。
“难不成是自杀?”
沈卓摇摇头:“我只知道从尸体的情况来看,毒药是从口而入的。”
陶夭凑过去:“那你看看有没有强迫的痕迹嘛。”
一阵馨香飘来,沈卓微微动了动步子。
这与停尸房中的气味完全不同。
“没有挣扎的痕迹。”
陶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既然知道毒从口入,能查出具体是什么毒吗?”
沈卓沉默一会儿:“有些困难。”
没有任何线索,应该说是很困难才对。
陶夭便将一旁那红色面具往沈卓那一丢。
“那你验验这个呗?”
“这是……”沈卓只觉额间一跳。
这个面具,和他在嘉音房里看到的那套……
有些像。
他抬头,看向陶夭。
“干嘛?”陶夭揣着手。
沈卓心里有些发涩。
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你也认识这面具对吧?”
陶夭刚才怒砸茶杯之时,也瞄到了一眼纱幔背后那些古怪的面具。
“小陶你……是怀疑嘉音?”
沈卓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你什么意思?”
陶夭一听就炸了。-齐¨盛+暁*税′旺.′已!发~布/罪*薪^璋?劫_
小屋的气氛骤然紧绷,沈卓抬起头,看着陶夭摔过来的面具。
“小陶,这个面具未必是嘉音的。咱们没有证据,不能妄下结论。”
陶夭冷笑一声。
“没有证据?沈卓,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啊?”
之前那些她都还能忍。
可现在这算什么?
这算包庇吧?
沈卓皱起眉头。
“瑟瑟……我是说嘉音她昨夜告诉我,这面具在大观楼里的很多房间都有,是大观楼一种角色扮演游戏用的道具。参加扮演的人都会分到的。这个面具究竟是否与案件有关,我会继续调查。不过,我们必须要有确凿的依据,千万不能冤枉了好人。你看之前甄县令那次……”
“得了吧!少提他了!”
陶夭将面具在手里掂掂,觉得重得很。
这回明显是他的私心作祟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