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谁?”
“这不是……还不知道么。”
王玄清的声音带上几分严肃:“具体如何,还需仔细查验。”
陶夭探身:“那尸体呢?你运回来没?”
王玄清指指门口:“后院停放着呢。”
还没上京,就死无对证了。
这下好了,运都运不过去。
就算廷尉司支持自己,可又如何会接受一个不会开口的证人呢。
陶夭觑着人。
说实话,看这臭道士吃瘪她还有些开心。
这下褶子了吧。
烂手里了不是。
但是!
这不代表她能容忍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破坏!
陶夭起身,掸了掸裙摆,又握握小拳头,目光坚定:“我去看看。”
王玄清唇角略弯:“你去?有用?”
陶夭被他这话噎得脚步一滞,随即瞪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我就没用?”
王玄清有些莫名其妙。
“你会验尸啊?到时候让你家沈卓来一趟也就是了。”
陶夭哼了一声,眼神带着不服。
“那你至少让我看看嘛!”
沈卓能验,她凭什么就不能?
“尸体停哪儿了?”
陶夭不理会王玄清的建议,抬脚就往后院走去。+山~捌*墈.书`惘* ′首^发`
青玄观回廊幽深,穿堂风呼呼而过。
王玄清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陶姑娘,慎思啊,到时候可别吓得尿了裤子哦。”
第77章 又一张面具“你少小瞧人了!”
“你少小瞧人了!”
陶夭哼了几声。
“凡事都有第一次!本姑娘我呀,抓过鸡,而且在殓房那是几进几出啊!”
陶夭在空中捏拳道。
“坟地也去过了!我还差点赢下花魁比赛呢!”
“花魁比赛?”
王玄清摸摸脑袋。
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经验告诉他——少同这姑娘讲道理为妙。
便还是带着人来到一间偏房内。
陶夭强作镇定,走近几步,点点其中一张盖着白布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