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身份确实有诸多疑点。?x·g+g¢d+x~s\.?c~o,m′
可是……没道理的啊。
有谁能够进入府衙,只为杀一个仵作娘子呢?
现场既不见劫财,更非劫色。
难不成……是魏辰?
是了,自那天从魏辰商队居住的宅邸里回来,她就很是有些不对劲。
包括自己走的那日……
陶夭的行为举止,也很反常。
可若是魏辰对陶夭有所图,为何会拖到这会儿,又选择在县衙中动手呢?
沈卓捂住额头。
他感觉,自己的头疼得厉害。
这也难怪,从发现尸体的夜里起,他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见没人应和,魏辰也不恼,自顾自起身,缓步走向沈卓。
他微微倾身,伸手轻抚着那粗糙的木制夹板,冷声道:“我这人呢,最不喜欢浪费时间。谢大人还不用刑么?需要我的人代劳吗?”
第126章 各怀怪胎的众人
“慢着!”谢渊大喝一声。
“这可是本官的公堂!没有本官的命令,谁敢滥刑?”
然而话音刚落,他又似后悔。
气势一下削减几分。
“魏大人,沈仵作毕竟为我等查过不少案件,出过不少力,他的为人我们清楚。我以为此案疑点颇多,不如再查查?”
谢渊虽看不惯魏辰的作派,却又有太多顾忌。
当日,他将象征北魏皇室的腰牌递过来,却又不明言自己究竟是何身份。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渊显然是想起了某某道长。
当初也是这样一块牌子丢过来,逼得他不得不主持正义。
这熟悉的既视感!
可这魏辰显然比王玄清还要深不可测。.嗖¨嗖.小¨税_王′ ~耕¨鑫?最^全?
自己都是才接到报案的,可这位居然也能大约在同一时间得到消息。
可见实力不凡。
王玄清背后是廷尉司,魏辰背后是……拓跋皇室?
“谢大人。”
魏辰转过头,打断了谢渊的思绪:“你别总辩称此案疑点多,要知道,这尸体绝不会自己跑到沈仵作的房中。人证物证俱在,你若犹豫不决,是想让我亲自将路上奇案直达你国皇帝?”
“这……”
碍于魏辰的北魏使团身份,谢渊无奈之下,只得轻轻点头。
衙役们得令,只得强押着人背脊往下。
手上刑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沈卓的手被按在其中。
夹板缓缓合拢,沈卓咬紧牙关,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陶夭,你究竟怎么了!
堂外的光线将侧门处的谢令辰笼罩其中,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有些紧张。
见人似乎准备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