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魏辰趁机拱火:“我以为你们家是娘子管事?”
“没错没错,我做主了哦……”
陶夭话音未落,沈卓便跟上一句。*幻!想?姬/ +免^肺!跃^渎·
“我是她夫君。”
他神色淡定,语气自然。
陶夭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接着就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搞什么嘛,最后还不是要承认嘿嘿!
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王玄清收入眼底。
他抬手捅了捅陶夭的背,压低声音提醒:“收着点吧,别让人看笑话了。”
陶夭轻哼一声,飞速转头反击:“单身道士就羡慕吧!”
王玄清一时语塞。
如鲠在喉的结果就是同沈卓一边一个地哀声叹气。
陶夭已经开始卷袖子:“那咱们什么时候签契约?”
没错,开心归开心,生意归生意。
魏辰放下手中茶盏:“明日巳时,你来找我吧。”
翌日,刚过卯正。
陶夭一袭轻便的短襦长裙,提着一个算盘进来。
魏辰正悠然地品茶。
茶香与檀香交织,倒是一派闲适风情。
陶夭嘴角一挑,扬了扬刻意带来的算盘,开门见山:“魏公子,咱这棺材生意怎么做?”
“怎么来的这么早?”被打扰了早茶的魏辰略有些不快。
“这……早些定下不好?”陶夭打着哈哈。
哪里是她想要早!
她不得躲沈卓啊?
为了不让他阻拦自己,陶夭昨日甚至还偷偷在人茶水里下了点安眠药。
魏辰放下茶盏,抬眸看她:“陶姑娘倒是风风火火,不如先喝口茶再谈?”
“茶嘛,我在家就喝了不少,咱来谈点更值钱的。¢萝-拉?晓-说! +追·罪,欣?章-踕,”
陶夭毫不客气地拉了个凳子坐下。
反正这光天白日的。
当然,她既敢来,便不是纯莽。
且不说他们若是真要发难,昨日就该动手了……
昨日这姓魏的既来问她手镯……就一定是有所图。
而且,昨日他这态度和先前的桀骜完全不同,甚至还松了口要和自己谈条件。
说不定还有求于她呢~
陶小奸商相当自信。
魏辰倒也没辜负她的期待:“好,那就说说你的价码。”
“爽快!”
陶夭飞快拨弄起算盘:“按市价,一口中等棺木至少五千钱,加上运输费用,人工费用,还有你这批货急着用的溢价……总共八千钱一口,不二价。”
这完全是狮子大开口了。
“八千钱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