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的心里掠过一阵奇异的情绪,神情有些复杂。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似乎在努力抑制某种情绪。
王玄清看了看她的神情,眼神一闪,像是也想到了什么似的:“想要?让沈卓给你刻一块儿?”
陶夭一愣,随即摇疯狂头,语气冷淡:“不要。我讨厌牌位。”
“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哦?”王玄清继续调侃。
“啧……”
陶夭却像是摸着了烫手山芋似的,将那俩牌子猛地往外一掼。
“哐当——”
两块灵牌落地,发出闷响。\我¢的,书^城′ \已\发?布.最!薪`漳\結¨
“……小陶。”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责意:“你不要乱丢牌位。”
沈卓几步走来,弯腰捡起地上两块灵牌,指腹在上轻轻拂过,神情庄肃地将之摆回案上。
“这不还没刻名字么?这么紧张做什么?”
陶夭不以为意。
她灵牌过敏好嘛!
“哪怕是空的,也不得损毁。”
沈卓又去看那有字的一块:“这块是程老板供养身故的女儿的。”
牌位即身份。
陶夭咬咬唇。
“那他干嘛要压箱底嘛!要让人尊敬不是自己该先尊敬的么?”
“你……”
沈卓察觉到了她眼神中的异样。
“可是讨厌牌位?”
可她分明不讨厌尸体啊?
若说晦气,那肯定是尸体更晦气吧?
“没错!”陶夭小嘴一嘟。
却也不再细说缘由。
沈卓
不再说什么,将灵牌重新摆好。
“这两块灵位,一旧一新。那空牌,究竟为何而建呢?”
陶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不是要留给某个将要‘死’的人?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杀妻之事瞒不过去的!”
出了祠堂,三人脚步不停,搜过一间又一间房门。
连丫鬟的寝寮也未放过。
此时,又折入一处偏房。
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
室内陈设简单,床褥整洁。
角落处放着未包裹完的行囊。
陶夭弯腰翻了翻行李,拈起几块粗布衣裳,嗅了嗅。
显然,是女子曾居之地。
她直起身,朝门外吩咐:“道长你去叫几个丫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