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观前,香火缭绕,人来人往,显得格外热闹。*丸\夲?神!栈! \首?发¢
王玄清站在香客接待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正与一个小道士低声交谈(扯皮)。
他语气诚恳:“小师父,您看我们远道而来,实在是无处可去,能否再通融一下,给我们一间房?哪怕小一点也行。”
小道士面露难色,继续摇头:“这位施主,道观里的房间确实已经满了,实在是腾不出地方来。”
王玄清赔着笑,只觉自己很心累,却不得不继续跟人软磨硬泡:“小师父,您再想想办法。我们这位同伴是女子,路遇强盗,受了伤,实在走不了山路了。”
小道士盯着不远处的陶夭,上下打量一番,松了口:“好吧,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再想想办法。不过,那间……条件可不太好。”
王玄清连忙点头:“没关系,能住就行,多谢小师父!”
“就这一间都还是我挤出来的,按师尊的意思,那间是不能用作厢房的,小道也是看你们有三个人……冒了很大风险啊!”
王玄清会意,塞了几粒碎银给人。
真累啊……要不是因为不能撇下陶夭,要不是因为那度牒……他真想直接在外头过夜了。
“切,磨破了嘴皮子,就磨下来一间,还是很久没人住的一间!”陶夭语带嫌弃。
这房间离道观正殿的建筑群有点遥远。周围的房子还有些破。
“有这个钱给道士还不如留着给我们去客栈开两间房呢!”而且现在他居然还跑去找那些道士人情世故了!
一旁的沈卓才交了棺材摆件,回来便听到陶夭这通抱怨,颇有些不认同。
“小陶,我们要体谅道长。”他们俩这白吃白住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精\武-小!说*王~ ′首?发\
“趁道长没回来,我们快打扫吧。”
“……”陶夭闭上了嘴巴。
见沈卓在那负伤整理的辛苦模样,陶夭开始挽起袖子,自告奋勇:“沈大哥,你歇着!我来打扫吧!”
沈卓笑了笑,从床前直起身,递给陶夭一床被褥:“那好,你帮我把被面套上吧。”
陶夭接过被褥,信心满满地点头:“没问题!”然而,她左拉右扯,被子反而越缠越紧,最后整个人都被裹在被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沈卓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小陶,你这是……在给自己做茧吗?”
作茧?可不是么?
陶夭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尴尬地嘿嘿一笑:“那个……我平时没干过这种活,你知道的……我那么穷,平时都没有被子盖的么……”她没忘了欲盖弥彰,“所以手艺有点生疏了。不过你放心,我能帮忙的!”
说罢,陶夭又扭头四处张望,试图找些活计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小花瓶。
她的目光落在床角一个布满灰尘的真花瓶上,眼睛顿时一亮,也不和被子战斗了,冲过去抱起瓶子:“沈大哥,你看你看,我找到了一个古董!”
沈卓走过来,好奇地看她手中的瓶子:“这是什么?”
“这瓶子是官窑的!能卖不少钱呢!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到底是皇家道观呢!”陶夭啧啧称奇,又从瓶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画作,展开一看,上面是一座庭院。
“这是……青玄观?”仔细辨认后,陶夭发现画中庭院正是他们蹭住的道观,不过,对比起来……画的右下角多了一片松林,松林的位置,看起来就是在他们居住的这旮沓。
陶夭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沈大哥,咱们这房子原本是松林哎,你说,这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
沈卓看了看画,又看了看窗外:“既然画中有松林,或许这里以前确实有一片松木,只是后来被砍掉了,建了厢房。+二\8/看*书.徃¢ *嶵·薪`章?踕.埂_鑫!哙?”
“无缘无故砍那么大片松树林子来作甚?他们又用不着做棺材!”陶夭撇了撇嘴,不服气道:“说不定这画就是藏宝图呢!话本里都这么写的!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就能发现宝藏!”
沈卓无奈摇头:“好吧,那你继续研究,我去把房间收拾完。”
陶夭抱着画卷,兴致勃勃地绕着房间继续寻宝,好歹是没帮倒忙了,直到……“咕噜
”一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