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桃翘着二郎腿,咬着苹果。
“对,这方子是个副本,估计他早就想好了要留这一手了!”
沈卓心头一震,转而又更加仔细地翻阅下去。
他惊讶地发现,在这“皇帝”数十年的调养药方中,不仅调经四物汤被隐晦地多次使用,甚至还有添加益母草、桃仁等活血祛瘀的配方。
这显然是不对劲的。
他放下药方,皱眉沉思。
“这些药物组合起来,表面看起来是益寿延年之方,实则为女性调经使用。”
萧桃当即扔了苹果凑上前,宛如发现珍馐的老饕。
“你的意思是……我父皇是女的这件事是板上钉钉了是吧?”
沈卓缓缓点头:“如果这个药方没出错的话。”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药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有好些配方,他都曾在父亲的医案里头看到过。!g+u+g+e\y/u_e!d?u·.?c.o?m·
“行了,那就确定了。”
萧桃一脸便秘地将方子丢回了桌上。
皇帝不会主动做这些让人抓住把柄之事。
至于政敌……开始使用方子的时候萧熠都还小呢。
明夷将点心在案几上摆得整整齐齐。
自己现在是长庆宫唯一的侍女了。
总得尽职尽责地给自家公主投喂点心,顺便给自家公主那无名无分但深受宠爱的驸马准备各种需要的工具。
不然九公主可能真的会嗷嗷叫。
嗯……
这会儿她家公主半倚在窗前,目光穿过摇曳的窗纱,落在庭院深处的梅树上。
手中捧着自己泡好的热茶,茶雾袅袅升起。
明夷很满意,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公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萧桃只是看着窗外景色,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划动,眸色深远。
忽得嗤笑一声。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因笑王谢诸人。”
“……公主?”
明夷微微一怔。
她知道自家流氓公主有时也会学文人雅客伤一下春,悲一下秋。
但基本上内容都是嘲讽或装逼。
“公主的意思是……”
萧桃侧过脸,语气转为轻松:“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也没想好。不过算来算去,不过就是争权夺利,还没破案有意思,哎……”
“那公主的意思是咱们走?”
明夷没忍住:“那沈大人怎么办?您不是还要让他光明正大的当驸马吗?”
萧桃看了还在一旁忙着研究医方的沈卓一眼,又伸手摸了块点心。
“不用管他,他是我们的小工具人~”
明夷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公主,我可真是服了您了。那沈大人知道了岂不是要哭晕在长庆宫?”
萧桃摆摆手:“哭吧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