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公家的人?像我这种小屁民实在是不敢得罪。
胡文华叹了口气,说你不用这么谨小慎微,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你麻烦的,否则就不会单枪匹马用这么轻松的语气找你谈话了。
我笑了笑,说自己平头老百姓当习惯了,一看见公家的人两腿就发软,这是祖传的毛病,治不好。
“陈阴阳的孙子,怎么会这么没出息。”
他被我逗笑了,甩甩头说,“那好,我就直说吧,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吴瞎子的人?”
我心里又是一咯噔,脸色变得严肃了许多。
吴瞎子我当然认识,爷爷死后让我找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包括我这一身本事,有一大半都是靠着吴瞎子的传承。
但我搞不懂胡文华的来意,不敢贸然承认,只得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人。”
“是真的没听过这个人,还是故意不肯承认?”
胡文华的目光很毒,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反应,正色道,“小陈,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对公门多少都会有些抵触心理,但我只想告诉你,我这次来并没有恶意,只想通过你确定吴瞎子的行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