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摇摇头,说自己都一屁股麻烦没擦干净,现在哪还有心思帮我。
说完他又指了指另外几口棺材,表情诡异地笑笑,“这几口棺材,是我替自己和仇家准备的,他们害死了老郑,还想还弄死我,我已经决定留在这儿,跟他们拼个同归于尽。”
我看了看棺木,又看了看老头,思索着说,“你的仇家是谁?”
老头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吐出两个字眼,“毛家!”
靠,还真是冤家路窄,避也避不过。
我马上就激动得站起来,出发之前自己还在想,进入湘西后万一遇上毛家人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么快就撞破了毛家害人的事。
老头见我这么激动,当即也愣了一下,说你也知道毛家人?
我说知道,不仅认识,还跟毛家人闹过一些矛盾呢。
我并没有说出具体的经过,直接打听起了这老头和养尸毛家的矛盾。
老头本来不想说,或许是漫漫长夜守着朋友的尸体,觉得太无聊了,这才吧嗒着旱烟讲出事情的经过,
“唉,说起来都是那几具婴尸闹的!”
这事还得从几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说起。
那个小镇正在搞开发,包工头承包了一块地皮的开发权,准备在那里修建一个厂房。
没想到挖地基的地势,居然搞出了一口棺材,打开棺材之后,施工队的人差点被吓疯了。
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对童男童女的尸体,两人手牵着手,浑身缠满尸线,被紧密地缝合在一起,脑门上还各自插了铁钉,被贴上了神秘的符咒。
施工队的人感觉这两具童尸很邪门,赶紧汇报给包工头。
包工头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害怕这件事暴露出去,会引来警局的查封,到时候工程不能如期交付,会害自己亏一大笔钱。
于是他偷偷把这两具童尸丢进了器材室,命令工人们继续开工,对谁都不能讲出这件事。
听到这儿我已经把眉头皱起来了,被挖出的尸体是一对,一个童男、一个童女,被人用特殊的法子捆绑在一起,必定是为了完成某种邪祭。
包工头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肯定会酿成大祸。
“可不是嘛。”
老头继续抽烟说,“两天后那个器材库就出事了,莫名奇妙着了大火,看守器材室的也被大火烧成了焦炭。”
但诡异的是,那两具被藏起来的尸体却好好的,哪怕被大火烧了一夜,皮肤都没有半点焦黑的迹象。
反倒是那几个看守器材库的人,死法特别古怪,不太像是被大火烧死的,
“后来这件事太大了,包工头瞒不住,只好如实对警察做了汇报。”
可等到验尸部门的人来过一趟之后,得出的调查结论却令人咂舌。
首先是那几个死掉的工人,他们在被火焰烧掉之前,身上的血液就已经被抽干净了,所以当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才没人示警。
再有就是那两具童尸,它们至少已经死了十几年,可身体表皮却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身上不仅被贴了符,体内还塞进了很多不知名的香料。
正是这些香料的防腐作用,才使得童男童女的尸体保持得特别完成。
事后警方偷偷找了懂行的人去调查,这个人就是棺材铺的老板老郑。
“老郑去过现场后,断定童尸是被人炼制成这样的,那块地的风水比较特殊,有人害死了这对小孩,并把它们埋在那块荒地下面,打算炼制‘阴阳双煞’。”
只是没想到,那块地会被开发商承包下来,导致阴阳双煞提前出关。
为了阻止煞尸害人,棺材铺老板亲自打造了一口血棺,准备做法将它们的冤孽气超度掉。
“只是要超度阴阳煞尸特别麻烦,老郑怕一个人搞不定,就找了我去帮忙。”
老头猛嘬一口烟,缓缓吐着烟圈说,“起初我不是太想管这件闲事,炼制阴阳煞尸的人来头不小,毁了这两具煞尸,肯定会惹来麻烦。”
可架不住开发商给的多,最终老头和棺材铺老板还是勉为其难同意了。
我听得入神,说然后呢?
“然后……唉!”
老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说做法事的途中有人捣乱,不仅破坏了法事,还导致阴阳煞尸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