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也是一字都无法再说下去了,只能捂住胸口默然垂泪。′咸,鱼+墈·书+ \毋^错.内!容?
耿芊芊道:“你家里太远,父亲又在江南任职,府里这边连出个京城都不许,唉,这也太难了。”
耿芊芊也惦记了好久去江南玩,去看看古时候的扬州与苏州,却连提都不敢对胤禛提。
当然这和宋格格的思乡之苦、思亲之苦比起来,又完全算不得什么了。
宋格格叹了口气,道:“正是这样的道理,我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回去看一眼了。”
耿芊芊胸中豪气发作,刚想要策划带着宋格格逃出贝勒府,却又退缩了。
她可以走,可她背后的亲人怎么办?
那耿常安待她一般,但赵氏却是个可敬又可怜的母亲,她身子骨也不大好。
耿芊芊分析道:“此事只能从胤禛这里入手。”
宋格格眼中放出了一抹亮光,却又很快泯灭了,她摇摇头苦笑道:“即便是我最受宠的时候提出了此事,那都是不成的。”
耿芊芊问道:“你是如何提的,他又是如何回答的?”
宋格格的目光变得幽邃,她轻声道:“我离家之时,曾经跟祖父一起种下了一棵柳树。
十年前,祖父告诉我,那棵柳树枯死了,我当时流了一夜的泪。
第二日胤禛来探望我,见我脸色异常,便询问缘故,我说想要回去看看柳树,他听后却告诉我,看看天上的月亮吧,月亮也是一样的。
但是我不喜欢望月,只想要再摸一摸那柳树啊。去年祖父病危之际我也跟他说想要回去,可他却说我身体弱,禁不住长途跋涉。
其实只要能回去,就算是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耿芊芊连忙道:“休要胡说!你还有好多年可活呢。·兰_兰·蚊!穴! ?无·错¨内-容-”
宋格格道:“你不要安慰我了,我这个身躯我知道,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耿芊芊微微垂着眸子,宋格格是胤禛的第一个女人,他谈起她时言语之间也很是尊敬欣赏,如今这样……或许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她想要试着向胤禛提出来,但是不能保证成功,故而没有跟宋格格说。
当天晚上,胤禛来到了她院子,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怒气。
耿芊芊心里一紧,道:“怎么了?”
胤禛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了椅子上,他自己坐在她的对面,审视性的问道:“你昨日是不是跟胤禟闲聊了好长时间?”
耿芊芊道:“啊,没有好长时间,就只是几句话的功夫。”
胤禛又道:“你还送给他礼物了?”
他一想起那小兔崽子今日的得意样就来气,什么四哥你年纪大了,在朝政上力不从心,回到府里嘛,也未必能让小嫂子满意。
真是混账话!
耿芊芊道:“没有吧。”
胤禛黑着脸看着她:“想好再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耿芊芊想了想,心虚道:“如果扔给他一个虫子戏耍也算的话……”
胤禛道:“以后我不许你再单独跟他说话。”
耿芊芊道:“昨日也没有单独啊,在场那么多人呢,不过你若是真的很在意的话,那我下次见到他便咬舌自尽,以证清白。”
胤禛皱眉道:“你!你这是在跟我赌气!”
耿芊芊撇了撇嘴:“我没有。”
胤禛道:“那你还敢提咬舌自尽?”
耿芊芊眼珠转了转,笑道:“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不咬舌自尽了。”
胤禛看着她,只觉得荒谬:“今日是我来质问你的,怎么反过来还要答应你一个条件?莫非你真的以为我没有法子惩治你?”
“怎么会?但我知道你不舍得,毕竟我这么可爱乖巧。·第-一\墈`书~蛧` !首?发+”
耿芊芊起身,帮他脱下了外衣,又站在他身后帮他捶肩,看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方道:“宋格格的娘亲病了,你能让她回去看看吗?”
胤禛道:“她娘家在江南,太远了,这不符合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