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上前几步,似是想要同陶夭耳语。
沈卓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充当了相当称职的碍事大灯笼。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魏辰慢条斯理,尾音甚至微微上扬。
逗弄人已经成为了骨子里的习惯。
“目的么……”
顿了片刻,便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情,随即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我不想告诉你。”
“谁稀罕啊!”
陶夭气得。¨零?点\看¨书/ !蕪!错¢内?容+
“你那目的不就是把失去夜明珠的责任归咎于我们,破坏和谈?”
“没那么简单。”
魏辰的回答很可疑。
却又不肯再多透露更多。
陶夭心中疑云翻涌,只能试图在脑内梳理线索——失窃的夜明珠是要交给议和使团的,魏辰之前报案时也对提过它的重要性。
那么,现在他主动暴露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不可能只是在单纯耍人那么简单。
魏辰敏锐地察觉到了陶夭的疑虑。
眼神变换如四季轮转,刚才还是萧瑟秋风,这会儿已是春日溪水。
微妙的目光落于她身:“陶姑娘,我倒没想到你对和谈这么上心。”
陶夭懒得理会他的试探,开门见山:“你既否认是为了破坏和谈,缘何又大费周章?”
魏辰沉默了片刻,觉得自己也可以适当给她透露一点。
反正……他是一定要将她带回去的。
“我大魏贵族向来笃信萨满。”
“你是说……”
陶夭脸色微变:“那只鸟爪画的‘神罚’……才是你的目的?”
见人上道,魏辰神情亦认真了几分:“大魏之主并未明确主战或主和。但他想要对抗萨满贵族的势力。此次前去议和的队伍,实际上是他们的人。”
陶夭听罢,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缓缓蔓延而上,直达脊背。
他们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什么大事件?
“所以……”她定定可会儿魏辰,反试探道:“你只是想向世人证明所谓的‘神罚’都是假的?借此打压北魏萨满教势力?”
“或者,让夜明珠失窃也不错。”
魏辰话音才落,陶夭不由语塞。
他这弦外之音着实云遮雾障。
这是当然得,魏辰并不打算立马惊动她。
他觉得,这事就像驯鸟一般,要讲技巧。
陶夭当然不知他那些阴暗心思,直直翻个白眼:“魏辰,你可真行。”
就差给他拍拍手了。
如果他不是北魏人的话。
没错,陶夭承认自己就是歧视异族!
魏辰双手交叠于胸前:“也算不得什么,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陶夭正欲回嘴,却听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此行,我倒是有了意外收获。”
陶夭有些狐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