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可得轻着点哦!”
“好。”
沈卓停顿一瞬,手轻轻附上那皮肤红肿处,缓缓将红花油于她患处推开。
他的手将陶夭足腕全然拢住,红肿当然也被覆盖了。
沈卓移开目光。
都说白玉温和,如今他才知,这生香暖玉也会刺了人眼。
陶夭也正盯着沈卓的手发呆。
他十指修长有力,手法娴熟得很。
……且都快和自己一样白了。
在平民男子中是挺少见的。
当然,京里那些不论。
陶夭瘪瘪嘴。
京中贵族男子多有傅粉习惯。
涂脂抹粉,只为使肤色更为白皙,渐成名士风流。
除开傅粉,他们还会熏香,以增魅力。
有时候,她都觉得他们比自己还香!
就跟随时能发情的花蝴蝶似的。
本来,大家都这么干,陶夭也觉得没什么。
如今看到这纯天然的美男子,不由就觉得京中男子颇为矫饰可鄙了。
她忍不住又多看几眼。
沈卓没错过陶夭贼兮兮的两眼。
一准就是有什么小心思。
“小陶,这几天,可不要乱跑了。”他不由多事地规劝。
“为什么?呀……疼!”
“对不起……”沈卓又卸了些手上力道。
如今,他只觉得手下肌肤如雪如火,又冰又烫。
“我的意思是……”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钱财?”
其实,他们并未到穷困潦倒的地步。
如今栖身府衙,也算衣食无忧,早已超过了民间许多百姓。
何必要为了银两如此拼命?
“这么说吧……”陶夭耸耸肩。
“你想想,若你出生于富贵之家,然后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钱财,难道你不会大受打击,甚至一蹶不振?这可是人之常情呀!”说罢,她又重重点头。
“你那包袱里……究竟有些什么宝贝?”
“怎么了,你好奇呀?”
看来,他也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无欲无求吧?
也是,对方一个平民,好奇宝贝那是人之常情么。
陶夭将小脸凑近去,以手掩嘴,神秘兮兮。
“其实……我那包袱里有流彩霓虹帔一块、琼枝鸾钗一根、飞霜簪一支、碧玉手镯一对……”
她对自家宝贝那是如数家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