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穿越重生在 無限 流 中 遇見 渣 了 我 的 前夫 怎麼 破

经此一事,没人敢再造反,胖子狗腿地递了支烟给荀觉,喊他:“队长。”

荀觉:“?”虽然有点突然,但他接受良好,笑了笑说,“叫队长多见外,别跟人一样叫吧。”

至于别人怎么叫,胖子不知道,挠了挠脑袋试探着道:“老攻?”

他记得刚才荀觉要秦晷这么叫来着。

荀觉:“……”

秦晷默默抬眼望天,没眼看。

薛小梅悍然一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乱喊什么呢。那是你能喊的吗?那是只有我大嫂才能喊的,你叫老大就好了。”

胖子疼得“哇”一声,捂着脑袋老老实实:“老大!”

其他人见状,立刻争先恐后表决心,“老大”喊得一声比一声大。

荀觉搂着媳妇,眉开眼笑地说:“众卿免礼!”

他还玩上了,秦晷默默把他的手指抠开,往旁边挪了一步。

目睹一切的曲逢村:“…………”不是,他才是老员工,他排名三十呢,为什么没人认他做老大啊!

曲安宁嫌弃地瞪他:“瞧你那点出息,我二十九还没说什么呢。”

曲逢村哭晕在他姐的石榴裤下。

这样一来人就多了,人多好办事,大家分头去找蝴蝶锁。

半小时后,低处的蝴蝶锁统统被标记出来,足有五六百个。

曲逢村道:“这么多,一个个试不知道要试到什么时候。”

秦晷站在夫妻树巨大的阴影中,仰头向上看去,在他们看不到的高处,还有密密层层的锁,如果按现在的工程进度,天黑也找不到对应的锁。

他皱眉:“有个问题,其他拿到钥匙的人去哪了?”

昨天拿到钥匙的可不止他一个,如果被神女处决了,那胖子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尸体上找钥匙?

胖子恭恭敬敬道:“当时场面太混乱,我们也没看清。如果真有人找到线索离开的话,那想必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走的。因为那样的话,人群必然拥挤,我们会注意到的。”

秦晷低头把玩着钥匙,沉思起来。

胖子的说法不无道理,那么,一把钥匙只有一个对应的锁。在如此大量的蝴蝶锁里,究竟哪一把才是对的呢?

他正胡乱想着,脚背被什么东西压了下,低头看去,地上是厚厚的落叶,倒是荀觉站在他身边。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问:“你踩我做什么?”

荀觉正在看树上的锁,闻言有些好笑:“谁踩你了?”

秦晷:“你。”

荀觉偏头看他,更好笑了,别说自己没踩,就是踩了又怎么样?自己的媳妇,老攻踩踩怎么了?

所以他大胆地当着秦晷的面,伸出脚,在这人脚背上轻轻碾了下。

秦晷:“……”

秦晷知道这人幼稚,没想到幼稚至此。他恼了,于是一脚踩回去。

谁知他想攻下盘,荀觉却想攻上盘,一把捞住他腿弯,把他整个儿抱了起来。

秦晷大怒:“荀狗叫!”

荀觉抱着他急退:“嘘——!”

秦晷:“……”

这姿势可不就像小孩儿把尿么,他眉毛倒竖起来:“你再鬼叫我就让夏叽叽尿你身上!”

说着一把推开荀觉,跳下地来。

荀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搂住他腰苦笑道:“老攻叫你别回头!”

秦晷:“??”

晚了!地面不停翻滚,落叶簌簌分向两边,一只褐皮大蟒昂起了火车头大的脑袋,硕大的眼皮一睁,露出探照灯似的一对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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