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奇淡淡问道。
王长行面色一紧,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上一代老祖虽然还未身死,但是最近身中奇毒,人已经昏迷不醒,看这个样子时间久了离世也是必然的。”
“所以说你们叫我来是想让我出手救助你王家老祖?”
宫奇问道。
“没错,无双小友果然明察秋毫!”
王长行满意的笑了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说话点到为止即可。
“不过你们怎么有自信我能救助王家老祖呢?”
“项家后人!”
王长行坦然道。
没错,王家几乎把有关宫奇的所有明面上的底细都调查干净了,当然也包括北山之行为项家后人续命之事。
加上宫奇天资出众,实力惊人,难免让王长行动了心思。
而王守拙一直以来对宫奇的推崇也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王长行这个决策。
宫奇坐在原处陷入沉思,王长行等人见状也不敢出言打扰,只能默默等待。
几分钟过去,宫奇抬起头,轻声说道:
“带我去看看吧。”
王长行闻言大喜,宫奇只要这么说了就是有希望,他最怕的就是宫奇直接来一句自己不会医术,那他所有的念想可就都泡汤了。
在王长行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庄园中的一座小木屋前。
小木屋和整个庄园中高大的别墅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但是王长行却往里指了指,
“无双小友,到了!”
宫奇神识探出,确实感觉到屋内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但是那股气息却又有些奇怪,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凝聚在一点,无法释放。
王长行推开门,出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张朴素的木床,而木床之上静静坐着一个披头散发,须发皆白,紧闭双眼的老人。
看到老人时,王长行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此刻他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家家主,而只是一个孩童一般。
“大伯。”
那人听到王长行的呢喃,身体明显抖动一下,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封印住,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王长行眼神中有心痛、怀念、迷茫等等诸多复杂的情绪。
“就如无双小友看到的,老祖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别人说话他也没有反应,自己也只是吊着一口气醒不过来,但是又不会立马死去。”
王长行遗憾的说道。
他似乎是回想起什么,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王家世代习武,有史记载能追溯到唐朝时期。王家上一代一共三个男丁,我父亲年龄最小,是家中最得宠的孩子,同时武道天赋也是最高。”
“当时我父亲和我大伯二伯都是响彻金陵的武道天才,尤以我父亲为首,据说年不过四十就已经踏入天人,那时也是我王家最辉煌的时候。”
“可谁知当时的华夏多灾多难,战争突然爆发。王家历来只有热血男女,从没有胆小之辈,战争来临我王家作为武道世家没有逃避的道理。”
“于是金陵一役我王家举族迎战,所有王家儿女在战场上厮杀三天三夜,最终的战果是金陵沦陷,王家众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我的父亲和二伯也在那一战中陨落在敌人的武道高手中。”
此时王长行的情绪已然难以自控,他看向那木床上老人,继续说道:
“是大伯一人侥幸生存,带领我们王家少数后人辗转在战火连天的华夏,不断与敌人周旋,最后更是在和平岁月以一己之力将王家发展为江南第一世家。”
“大伯于我而言早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可如今他却只能在这个木屋中了却残生。”
王长行的话语不无遗憾。
一代天人,战火年代保家卫国,和平年代发展家族。这样的人确实是每一个家族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连宫奇听完王长行的描述都不免为之动容,他一生不敬天不敬地,唯敬有所信仰之人。
“我先看看他的情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