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这是我和他的私事,还希望你不要插手。”
宋池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错过了今天,等宫奇有了防备,也许就再也没机会收拾他了。
“私事?宫前辈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来私事一说?”
钟清风老神在在,看向宫奇的眼神愈发恭敬,甚至让宋池都有些瘆得慌。
可是宋池哪里会这样放弃,眼看自己好言相劝起不到作用,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一旁的书柜上拿起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端详许久后,他缓缓将令牌展示给两人。
“这是我宋家的家主令,见此令牌如见宋家家主。
我父亲离开燕京之时,家主亲自赠与此令牌,为的就是怕我们在海西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没想到我今天先遇上了!”
“我现在代表宋家,要求你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可就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家族纷争了!”
宋池言语冷漠,盯着钟清风。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既然钟清风执意插手此事,那他也只好搬出宋家撑腰。
钟家再牛也不过是小家族,和宋家这种华夏闻名的大家族还是无法比拟,钟清风能走到这一步不是傻子,孰重孰轻他应该自有分寸。
想到这,宋池的心情又一次由阴转晴,他今天是下定决心要给宫奇好看,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蝼蚁挑衅他的尊严。
“钟家……”
宋池眼睛微眯,内心有诸多不喜,不过现在还要和钟家合作,他也只能把这些不喜都藏在心里,能利用家主令让钟清风不插手这件事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等我以后掌握了宋家大权,你钟家也跑不掉!”
宋池在心底记下了今天钟清风的所作所为,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凡是得罪了他的人,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钟家也绝对不会是例外。
钟清风拿起那块令牌细细观察了一会儿,而后一笑,他没有理会宋池的威胁,而是反问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钟清风口中的‘他’明显指的是宫奇,宋池虽然明白,但是还是一头雾水。
“他是谁?”
“钟老,我想你不会故弄玄虚的想要说他有什么身份背景吧?”
宋池感到很可笑,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用一些虚的东西蒙骗他,真以为他是傻子是吧?
“我调查过他,家里开了个小企业,远离燕京,想必也就是个不入流的企业,和宋家最差的产业比估计都比不过那种,就这样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怕吗钟老?”
“还是说,你想说他的背景是你们钟家?”
宋池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自信有关宫奇的信息他已经了如指掌,眼下唯一能对他造成影响的只有钟家。
但是钟家嘛……
“哦?你既然了解的这么清楚,那你怎么没查一下他父亲叫什么,母亲叫什么?”
钟清风再次问道。
“父亲母亲?”
宋池在心里一想,好像他还真查过,但是因为出身在清水这种小地方,他也没想着仔细了解宫奇父母的背景。
被钟清风这么一说,他倒是确实有些心虚。
“穷乡僻壤出来的人,难道在燕京还能有皇亲贵戚当靠山不成?莫非说他祖上富贵过?”
沉默了少许时候,宋池依旧嘴硬,他就是笃定了宫奇没有背景,一切都是钟清风在吓唬他。
钟清风摇头一叹,就差把惋惜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和你说明白点。
宫前辈的父亲叫宫凯凤,母亲叫王佳平,现在你有印象了吗?”
两个名字划过宋池的脑海,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两个人的名字他好像确实听过,只不过他每天接触的人那么多,也确实记不得这到底是谁了。
毕竟就连认识的美女他有时候都会忘记名字,更不要说某个路人甲路人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