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你用的什么法子,那可是县衙的亲戚呐!”
蒋澄舟目光瞥向一旁的沈翊安,脸上满是笑意,关键时候,还是得要这块盾牌,看来救得也不亏!
“其实,这都是沈翊安的功劳。?k!a^n+s!h`u~d·i/.·c¢o?m′”
此话一出,二嫂惊呆了,她扫过同样疑惑的沈翊安,“凭他?”
言语中,带着浓烈的不信任与讽刺。
“沈翊安好吃懒做,从出事儿至今,都是幺妹你在前前后后的跑,他可在这儿呆着凉快,跟他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沈翊安脸色便垮了下来,周身散发着隐隐的冷气。
蒋澄舟连忙拉住二嫂,“二嫂,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若不是他给我出了主意,我也解决不了这事儿的。”
“怕净是馊主意吧,还是幺妹你能干!”
蒋澄舟不安的瞥了一眼沈翊安,便对上他略带杀意的眼神,后背一冷,拽着二嫂便要去收拾摊子,“二嫂,你别说了,先收拾东西咋们回家吧!”
二嫂这才作罢,不过收拾摊子时,一见沈翊安在一旁无所事事,顿时又来了火气。
一路上,都时不时数落几句。
蒋澄舟脑子都大了,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得罪他们的保护神!
好不容易回到家,收拾完东西后终于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顿美味的饭菜了。·9¢5~k¢a\n′s^h-u^.\c!o`m′
“明天咋们还是去那里摆摊吗?”二嫂忍不住问道。
“不了,这几天我们先不去摆摊。”蒋澄舟边吃饭边回答。
霎时,二嫂脸色变了变。
她复杂的看向蒋澄舟,抿着唇不语,二哥捅了捅她,才继续吃饭。
想来,问题应该并没有解决吧,才不能去摆摊,否则生意这么好,不成热打铁,就白白浪费了时机!
二嫂面容忧愁,蒋澄舟全然不知,依旧开心的吃着饭。
现在,只用等最终的结果了。
吃完饭,一家人便在园子中纳凉,蒋澄舟望着满天闪烁的星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可以开始种水稻了,最近一段时间忙着摆摊,差点就忘了。
蒋澄舟招呼着一家人,高兴的道:“大哥二哥三哥,现在这时候不早了,咋们是不是该种点水稻了?”
“可以啊,都听幺妹的!”
几个哥哥完全顺从,毕竟蒋澄舟这个妹妹最近实在太优秀了!
但一旁的三嫂,脸色却变了几分。`s,w¨k~x¨s_w/.,c~o^m¨
她目光不善的扫过蒋澄舟,看见大家都对她百依百顺,眸底划过不满。
她瞪着三哥,直到大家散去,回到房后,三嫂才狠狠的推了一把三哥,“蒋老三,你看看蒋澄舟简直无法无天了!”
蒋老三一头雾水,站稳了,才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媳妇,“媳妇儿,你在说啥呢?幺妹怎么了?”
三嫂眼眶立马红了,她委屈的望着蒋老三,愤懑道:“你看不出来吗?你的好妹妹有意无意的都在排挤我,她跟大嫂关系好,也带二嫂去摆摊,唯独对我不搭不理的。”
“你在说什么呢,你想多了吧?”蒋老三对媳妇好,但是也容不得她对自己的亲妹妹抱怨。
“哼!我可没有想多,一碗水想要端平是不可能的,蒋澄舟更偏向大哥二哥两家,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有你还傻乎乎的帮着她!”
“等什么时候,她骑到你头上来了,你才知道后悔!”
三嫂语气激烈,积累许久的不满在此刻悉数释放。
蒋老三立马皱起了粗犷的眉头,与她争执,“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幺妹带我们一大家子去摆摊挣钱,我们高兴还来不及,你却这样在背后数落她!”
“是又如何?我说的都是实话,等她有一天飞黄腾达了,你看她是不是就把咋们当作草芥一样扔掉!”
“你自个儿好好想一想,蒋澄舟以前是什么德行,哪有人突然就变了?”
“够了!”蒋老三怒了,音调高了几度,“她是我幺妹,不管她怎么变,只要是她,我作为哥哥就会一直站在她身边,如果你看不惯,你就自个儿忍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