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我就开始亲自上手钓宝了。从水泽下钓出很多的老物件,都是些值钱的古董。
但有了二叔的前车之鉴,这些东西我们都是钓上来就感激再扔回去,不想再沾染因果。
只有一些已经欠下过债务的亡魂,送来的信物被我们留下。
但也不是用于贩卖,而是把当初的承诺努力去完成。
二叔欠下的债务,不仅繁多,而且轻重程度不一。
有的只是让二叔得空去给它们坟上烧掉纸钱,有些甚至是因为孤寂,让二叔去把它们的家人找来,送下去陪它们。
这些无力的要求,我和二叔只能努力周旋和谈判,许给其他利益来弥补,毕竟不能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一个多月后,二叔就不再和我一起来钓宝了。一是他说我现在的水平,已经比他年轻时候强了数倍,应该也不至于出岔子。
二来,是奶奶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我爸妈寄回来的钱,还有姑姑婶婶他们凑的,都已经花了个干净。
二叔也才重病初愈,就托人在县城给他在工地上找了个活儿,给奶奶筹医药费,也方便在城里照顾她。
虽然辛苦,但二叔自己却很知足,说自己前些年虽然随随便便一甩钩子就有大把的财物送上,但心里总归是不踏实。果然,现在遭了报应。
现在虽然干的是苦力活,但是卖力气挣钱,心里头安稳。
于是二叔去了工地,我一个人天天跑去村外和钩子钓宝。村儿里人对我的流言也纷纷起来了,说什么老张家家门不幸,好不容易张耀宗开始打工干点儿正事儿了,那个张家小七又不学好,年纪轻轻的就知道钓鱼玩乐,以后连个媳妇儿都不好找之类的。
对此我也只能全当没听见,想成家立业?还会先还清我们张家欠下的债务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