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也是无计可施了吗?走一步看一步,我觉得秦华兰没那么容易得手。”
曹春荣说的很随意,但我发现一个特点,他越是装作随口说出的话,很多时候都反而是真的。
这一次,也不是例外。
曹春荣还是走了,我毕竟没跟他抓破脸,也没理由拦他。
他离开三河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和赵曼丽在二叔家吃了晚饭,又被二婶拉着打了几圈儿麻将,输光了我们俩身上所有的现金之后,就想要回家。
但在这个时候,刘鑫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的颓废气质**然无存,但人却显得很焦急。
二叔忙把他请了进来,又打发二婶去厨房烧水泡茶。
刘鑫对二叔开门见山:“张二爷,我觉得采沙场不能丢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又转了性,刘鑫见我疑惑,凑近了我们,沉声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觉得李教授对咱们撒谎了!”
刘鑫给我们详细讲述起来:“傍晚的时候,我见李教授还在河边儿待着。我想着这地方也没啥油水可捞了,就安排人送李教授回城里。但他很坚定的说不走了,要再考察几天。”
“当时我就反应了过来,如果鲤尾穴中真是没有值钱的陪葬,他一老头为啥在这地方受苦?所以我觉得,他一定是想把咱们给骗走,然后把鲤尾穴里的东西独吞了!”
刘鑫的想法可能带着一种自我的心理慰藉,他无法接受鲤尾穴中无宝的真相。
但李教授这个人,也确实有让我忌惮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