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烬也找到了一块可以藏身的巨石,躲在后面。
没过多久,杨兴带人来到,多数都还是从山下带来的人,但也多了几个穿着他们民族特色服装的老人。
在这些老人面前,杨兴的姿态很低,尤其是对其中一个跟他五官很相似的。
“阿爸,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大量山神的使者!”
和杨兴长得像的这个,果然是他老爹。周围的人开始举着火把喧闹起来,他们的方言我听不太懂,大概意思就是要把刀三充当祭品,给山神赔罪之类的。
我躲在石头后面,也为刀三的下场赶到一丝同情,心道他确实也太惨了点儿,到死也没能做个明白鬼,甚至还在以为我是曹春荣。
杨兴他爹,被称为‘老族长’,他们这个宅子的阶级,还是世袭制的。
老族长摆手按压住群情激愤的情绪,从长袍衣袖中取出一只黄瓷药瓶。
我一眼认了出来,跟我之前得的那只香炉,是一个年代,也是一件古董。
老族长拧开瓶塞,向水潭中倾倒,低落的是一种红色的**。
数量不多,但是血腥味很重。
**倒下之后,水底下开始往上涌出大大小小的气泡,跟水被加热烧开前的情况差不多。
真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我突然有些忐忑。我和林烬等于是在拿刀三当诱饵,虽然一开始觉得没什么,但毕竟是条人命。
正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吊在半空中的刀三突然睁开了眼,拼命扭动身体。
这家伙居然那么快就醒了,我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常平原。
“小张爷,我刚才忘了,这个人也是玄门中人。我那点儿小把戏,不该对他起作用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