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是我在救她之后,赵曼丽还开始指挥起了我:“你抱我腿干嘛?抱我的腰啊,给我扶下去就行。”
“大姐!我现在手上不方便啊!”
我无奈的解释了一句,但还是按她说的,用脚尖勾过来一张塑料凳子垫脚,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带了回来。
成功脱险之后,赵曼丽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
她在家就喜欢只穿睡衣,不过我这会也没任何去关注她春光大泄的姿态了,喘着气靠在墙上。
刚才折腾了几下,胳膊上的伤口不仅裂开,而且更严重了,鲜血把挂在胳膊上的绷带迅速染成了红色。
“你真的受伤了?”
赵曼丽回过神来,我有气无力地苦笑道:“假的,我说我是弄了点儿红药水来博取你同情的,你信吗?”
“不信!”赵曼丽一本正经道:“这种县级医药机构中,只能买到消毒用的红药水,是含有2%的红汞和98%酒精成分的酊剂,有刺激性气味。但你身上只有新鲜的血腥味,很明显就是流血了!”
我被她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转身走向客厅:“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懂得真多。”
赵曼丽低头隔着我过来,小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我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是生气来着,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得你说得可能是真的,所以……”
我转过身等着她的后文:“所以就怎样了?”
“所以我刚才又把吴振叫过来问了问,他还是没承认,不过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赵曼丽越说声音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