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严大人带着严恪准备去找李文瀚的时候,唐寅已经带着人上门来了。
正好,两波人碰在了一起,唐寅带着一抹冷笑,上前询问。
“严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本少还要找你呢。”
对于这位严大人,唐寅没有任何敬重的意思,一脸愤怒的询问着。
“原来是驸马,老夫正要带着犬子去向驸马赔罪呢。”
见到是唐寅到来,这严大人连忙讨好的说着,毕竟他们是犯错的一方。
“赔罪?难道严大人不是要赔命吗?”
对于严大人这种表现,唐寅心中还是不满的,一脸冷笑的对他说着。
“驸马说笑了,赔命做什么……”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唐寅的声音。
“严大人,贵府是不是最近少了几个家丁?”
没有理会严大人的解释,唐寅直接咄咄逼人的出声询问着。
“不瞒驸马,犬子近日将家丁借与他人了,现在家丁都还没有回来,老夫正想带他去找那个借走家丁的小子呢。”
严大人此时已经没有朝堂之上的威严了,连忙陪笑着。
“严大人莫不是把本少当傻子了?还借走家丁,呵呵了。”
唐寅简直是要被严大人所说的给气笑了,继续盯着眼前的严大人。
“驸马,这……”
对于唐寅的话,任严大人再怎么脸皮厚,也是没有什么反驳的话了。
“好了好了,不是要去找借家丁的人吗?咱们一起去看吧。”
见到无话可说的严大人,唐寅继续说着,想让这个家伙彻底死心。
“那驸马请吧。”
说着,严大人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又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儿子。
“你这小子,还不赶紧带路!”
被自己老爹踢了一脚的严恪,连忙跑在了前面,带着一众人去了李文瀚的家。
现在的严恪心中一点担心都没有,他还在想着自己这次的准备,唐寅肯定找不到破绽。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他都身后,两个人正在商讨着。
“驸马,今日之事想必您也清楚,咱们私下和解如何?老夫定然会管好犬子的。”
现在,严大人已经暗暗走到了唐寅身边,连忙对他说着。
“哦?你想和解?”
听到严大人的话,唐寅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旁边的他。
“是的驸马,咱有话好商量嘛,您看能不能卖老夫个面子,老夫定有重谢。”
唐寅看到严大人讨好的样子,冷笑一声。
“严大人,这可是刺杀本少,您可要清楚啊!本少怎么可能放过刺杀本少的人。”
看到唐寅的果决,严大人不光没有失望,反倒是惊喜了起来,连忙继续说了起来。
“驸马,老夫愿意奉上二十万金,希望您可以饶恕犬子。”
严大人的姿态越来越低,躬着身子继续对唐寅说着。
“二十万金?难不成严大人的儿子只值二十万金吗?”
唐寅继续冷笑着,显然已经打算答应了,只是现在的价格还不够。
“驸马,二十万金,老夫已经是掏空家底了,您看……”
严大人舔着脸,继续对唐寅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