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颇感好奇,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素描这个名字,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唐寅见到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也没有继续卖关子,对着众人解释了起来。
“这素描是被驸马刚刚创造的一种可以脱离毛笔的作画方式。
这种方式很简单、朴素,操作方法就是描写,很是简单。”
听到了唐寅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仿佛没有听过一般。
“驸马爷,您能不能说清楚一些,我们这也没有听明白这种操作方法呀!”
众人对于这素描很是模糊,他们都想更加了解这素描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一个学子询问发出了上面的请求,他也是一个擅闯作画的人。
“好,那本驸马就告诉你们,这素描究竟是什么。”
只见唐寅说完,便拿起了自己的画作 放在了正坐着的周太傅身旁,让大家欣赏。
“我这素描,就是通过线条,来将自己想要展示的东西给描绘出来。
由于素描使用的是木炭,它的线条更加细腻,能够把细节放大,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想要表达的东西。”
听到了唐寅的进一步解释,众人也是了解了许多,没想到这驸马爷这么聪明,还能创造出这种神迹。
他们看着这画作上的周太傅与现实简直一模一样,纷纷鼓起来掌,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周太傅更是带头赞赏。
“唐驸马,你这素描方法真的不错,老朽也是大为震撼,想必驸马可以凭借这种技巧名扬天下、流传千古呀!”
周太傅一边夸赞着唐寅,一边大笑了起来,他很是激动,自己见证了这种绘画方式的诞生。
底下众人的情绪也是被周太傅的这一番话给带起来了,纷纷失去自己的礼仪,上前讨求这素描方法。
其中,李文瀚还是瘫坐在位置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唐寅竟然还有这一手绝活。
他可是早就得到了周太傅要参加的消息,也早早准备了一个月有余的时间,就是为了在这场书画大会一出风头。
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被唐寅这家伙给坏掉了,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看唐寅一眼,嘴中喃喃着。
“唐寅,好一个唐驸马,本少爷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之后,李文瀚甩袖离开。
而在台上被众人包围的唐寅,并没有发现李文瀚的动作与离开,还在得意的推辞着众人的请求。
“好了,这种素描是本驸马的独门绝技,工具告诉你们了,方法就不外传了。
不过,你们要是真的好奇,也可以自己用木炭去试试,想必有天赋的话,也是可以做出佳作的。”
听到了唐寅的话,众人四散开来,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他们已经知道,唐寅不会教授他们素描技巧,他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毕竟这次书画大会的头筹已经是唐寅的了,他们都打算自己回家试试。
“唐驸马呀!老朽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真是有真才实学,只是,老朽尚有一件事情请求你。”
唐寅看着四散的众人,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群家伙散开的这么快,但是,他的思绪被身后的周太傅打断了。
只见唐寅听到了周太傅的话,连忙转身回应着周太傅。
“不知太傅有何请求,小生定然有求必应。”
唐寅对待这位当世大儒可就是尊敬了许多,毕竟这位周太傅的弟子满天下,在对着古代典籍上,更是有着自己独到见解,又是现在天子的老师。
“老朽不求能够习得你这素描之法,只想要驸马手中的画作。”
听到周太傅的话,唐寅一阵惊讶,没想到这周太傅竟然只要自己的画作,他还以为周太傅要自己教他素描。
而且,周太傅要自己教授,他也是不敢拒绝的。
不过,太傅只要画作,其实想想也没什么,这幅画作本来画的就是太傅,他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
“既然太傅想要,尽管拿去好了,毕竟画作之中正是太傅,送给太傅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听到了唐寅的话,周太傅也是大笑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