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望着光秃秃的土地,欢喜不已,几个月后,就能收获了。
唐寅刚回到前院,一个小太监过来禀告:“驸马爷,外面有一个叫唐小山的人,说是您以前的下人……”
唐寅急忙走出府,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青衣男子,正站在一旁张望着。他见唐寅出来,急忙一步迎上来,激动的道:“少爷,老爷和夫人命小的来侍候您,说您刚到娘娘府上,没有自己人,有些事,可能不太顺手……”
唐小山是唐寅的心腹,两人一起长大。
唐寅也开心不已:“不错!不错!你来得正好!”
这三天,没有唐小山在身边,他的确感到缺少人手。
唐寅带着唐小山在前院转了一下,唐小山对公主府的气派威严,不由得乍舌,毕竟,他以前只是一个商贾家的小厮,没见过什么世面。
“小山,你只能在前院,不能乱闯,后院更是万万不能进去。一旦擅闯,你也会被抓去变成太监!”
唐小山只觉得胯下一凉,忙道:“少爷放心!小的绝不会惹祸!”
唐寅点点头,他对唐小山了如指掌,异常放心。
“少爷,你知道吗?现在外面都在哄传您在朝堂上对对子,北方两个使者不敌,大败而逃的英雄事迹呢。”
“老爷和夫人都非常激动的热泪盈眶,不敢相信是少爷!”
“那些以前不和我们来往的亲戚们,现在都排着队拜访呢……”
唐寅无奈一笑,现在这件事只怕无人不知了。
“小山,我们走!”
唐寅和唐小山出了公主府,在街上闲逛。
唐寅低头沉思着,做什么赚钱。
这系统简直是吞金兽,一千金肯本兑换不了什么东西。
而尼忙古和巴鲁赫两人的一千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即使到手,也不敢指望,一千金,只怕只能兑换一件水稻种子之类的东西。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唐小山不住的东张西望,只听得不少行人都在议论刚才朝堂上的事情。
两人突然在街边一座异常豪华的酒楼跟前停下。
“水云间!”
唐寅抬头望着牌匾,念叨着。
这座酒楼楼高三层,处在京城最中心处。宾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走,进去!”
当下,两人走进酒楼。一楼、二楼大厅,早已经坐满了人。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引着二人上了三楼。三楼也人头攒动,还有一些空位子。唐寅和唐小山挑选一张靠窗的桌旁落坐。
唐寅点了几个招牌菜,店小二很快离去了。
无数的酒客们也都在议论刚才朝堂上的事情。
这时突然只听一人道:“喂,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早朝上,天狼国两个使臣,出上联刁难我们大乾国,假如无人能对得上,我们就要割让三座城池给他们。”
“满朝文武们都不敌,这时一直旁观的新婚唐驸马爷,一出手……”
“我知道!我知道!”另外一个青衫男子抢着道,“那人出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驸马爷对得下联是‘桃燃锦江堤’!对得妙极了!那两个番邦使者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众人都耸动起来,七吵八嚷的。
一个少年道:“听说那个叫尼忙古的老头老羞成怒,竟然把那个流传了五百多年的千古绝对拿出来,考验驸马爷,真是不要脸!”
“但是,驸马爷浑然不惧!小菜一碟!随口对出下联,更让他们丢盔弃甲!”
另一人接口道:“他们输了不承认,驸马爷反将一军,出了一个对子,让他们对!可是,他们在一炷香内,根本对不出来!”
“还狡辩说,根本没有下联!可是驸马爷随口对出来,而且,还一口气对出两个下联!”
“那两个使臣再也无法抵赖,只能乖乖的认输!”
“驸马爷不仅为我们大乾国赢得颜面,还赢了三座城池!真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众人都轰然鼓起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