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只吐出了两个字,一副高冷的样子,带着旁边的唐小山进入了刑部。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哪里是刑部办公的地方,只能随便拦下一人。
“这位大人,请问侍郎大人在哪里?”
唐小山上去拦住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不过,那个老头却很是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找侍郎大人?来人,还不把这两个擅闯刑部的人抓起来!”
这个老家伙在那里大喊着,不过周围并没有人动,他们也不是傻子,这刑部重地,哪里有人敢擅闯,纷纷站在旁边看戏。
唐寅眉头一挑,看向了旁边的唐小山。
而唐小山也很懂,直接掏出了那块驸马腰牌展示给众人。
“这……这……”
只见那个老头见到这个腰牌,脸色顺变,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周围人也是连忙行礼。
“都去做自己事情吧,留下一人帮本少找一下侍郎大人。”
只见唐寅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部离开,只剩下了一个年轻的官员,带着两人去找了刑部侍郎。
唐寅也是没有难为外面那个不识相的老家伙,只是让他交了五金离开了,没有跟他过多的计较,毕竟自己还有事情。
在朝廷中,尚书只是虚职,实际上办事的都是侍郎,因此唐寅两人也就直接去找刑部侍郎了。
“下官不知驸马前来,有所怠慢,还请见谅,只不过驸马前来所谓何事?”
刑部侍郎宫错见到唐寅到来,连忙是起身让唐寅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水,向他询问了起来,要知道唐寅跟他可是没什么关系的。
“本少听闻前两天丞相府中遭遇飞贼,不知案情如何呀?”
唐寅出声询问,直接引起了宫错的怀疑,心中暗暗想着:这驸马什么意思,问自己这件事做什么,难不成驸马有线索?
“这案情比较复杂,下官现在还不知道飞贼前往丞相府偷盗什么物件,也没有抓住飞贼,丞相那边也不好交代,现在正在发愁,难不成驸马有什么线索?”
宫醋一再推脱,并没有讲出任何的线索,反倒是问起了唐寅有没有新的线索。
“那日兵马司追捕飞贼,本少撞到飞贼逃跑没有抓住,心中一直颇为不安,想来了解一些案情,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