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夫君真讨厌,就会调侃人家,人家不就是想孝敬一下父皇,顺便自己再尝两口嘛!”
慌忙逃跑的天香公主在内心想着,只是,想到这里的她却是突然站住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那个讨厌的家伙这样撒娇。”
天香公主揉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蛋,自言自语了起来,引得旁边的锦绣一阵好奇。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锦绣在一旁询问着愣住的天香公主,眼角之中带着一抹狡黠,她自然是看出来了,自家公主与驸马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
听到锦绣的话,天香公主赶忙惊醒,连忙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只是她嘴角流露出的傻笑,已经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
看到自家公主匆匆忙忙的朝前走去,锦绣摇摇头,也是连忙跟了上去。
不久之后,唐小山急急忙忙带来了几坛子蒸馏酒,这让天香公主十分满意,看屋子里的坛子暗暗发笑。
这一晚上,唐寅一直摆弄手中的木簪,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过,他想起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地方。
第二日,唐寅一大早便起床了,带着身后的唐小山,一起去了天机阁,他们要找到人正是江湖大名鼎鼎的百晓生。
只见这百晓生不过二十余岁,一副年轻的模样,看样子,他们每一代天机阁阁主都叫百晓生。
“先生可知道前几日丞相府遭遇飞贼的事情?”
唐寅率先发问,占据了主动。
“自然是知道的,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百晓生骄傲的对着唐寅说着,这份自信、这份傲气,让唐寅直翻白眼,果然这天下的百晓生都一样,特立独行、恃才放旷。
“不知驸马前来,是想问何事呀?”
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的百晓生,笑吟吟的询问着唐寅。
“本少想知道那飞贼的身份与来历,还请晓生先生帮忙。”
唐寅也脸上挂笑,面对这个江湖百晓生,自然是不需要太过拘束,这也是个性格古怪、特立独行的人。
只见那百晓生一挑眉,好奇的打量着唐寅,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不过唐寅感受到这炽热的目光,有着发毛的感觉。
“可以帮你,不过,驸马也要付钱的。”
唐寅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江湖有谁不知道,江湖百晓生这里谁得罪谁倒霉。
“可以,只要结果满意,本少定然不会赖账。”
对面的百晓生听到这里则是一笑,起身围在唐寅身边转,一边转还一边打量着唐寅,唐寅现在也清楚了,这小子肯定是要展示本领了。
“驸马将飞贼带回府中,有开始调查这个飞贼,显然是这飞贼不配合呀!
不过,驸马去刑部和兵马司有得到什么东西吗?”
百晓生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微笑,只不过,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的唐寅还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被了解的这么清晰。
“得到了一个木簪,先生请看。”
虽然很惊讶,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唐寅,从怀中拿出了那根木簪。
百晓生从唐寅手中接过木簪,仔细打量了起来,而唐寅则是不以为意,他可是仔细观察这木簪好久了,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驸马呀,这簪子来头不小啊,这还与您有关系的。”
听到百晓生的话,唐寅可是疑惑了起来,怎么就与自己有关系了,自己可是从未见过这个簪子的。
“据我观察,这簪子是您母亲家族的的传统物件,他们家族所生的女儿都要有一个木簪,用来贴身携带,上面还会刻有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里,唐寅则是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这件事他可是不知道的,他母亲也没有说过,正在他思考的时候,百晓生再次说话了。
“不知道驸马有没有听说过行侠教?”
对于这个名字,唐寅也是很熟悉的,他在阿紫嘴里听到过,还说是为了行侠仗义的。
“这个行侠教是江湖之上刚刚兴起的一个教会,他们帮助官府抓住了许多贪官污吏,算是一个正义的教会。”
百晓生没有等到唐寅说话,率先解释了起来,将行侠教的基本情况告诉了唐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