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在几人面前,也是用着自己的字,向他们行着礼。
众人对于唐寅的表现十分满意,纷纷点着头。
“老夫这几位老友都是想见识一下你那素描,他们看到你送老夫的画像,可是羡慕不已呀!”
听到周太傅的话,身后的几人也是兴奋了起来,而唐寅可是害怕了,心中默默的想着,这几位大儒不会让自己给他们画画像吧……
不过,事实正如唐寅所想,这几位还真的都是想让唐寅给他们作画像,不过他们人数确实多了点。
“不知驸马可否给老夫,也作一幅画像呢?”
还是国子监祭酒孔德先行开口,想让唐寅帮忙作画。
“自然…自然是可以的。”
唐寅看到众人眼中的精光,心中很没底,自己无法拒绝,但是他们人太多了啊!
随后,周太傅带着众人到了书法,给唐寅找了纸张与笔墨。
“太傅,这些笔墨就算了,我用不到,我得用细尖的木炭来作画。”
对面的众人听到用木炭来作画,都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画的方式。
不过,在几人的震惊中,唐寅已经拿出自己怀中准备好的画笔,开始作画了。
“孔先生可以坐下,不必紧张,我只需看清面容即可,可以移动的。”
唐寅对着孔德说着,他见孔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感觉十分别扭,画不下去那种。
听到唐寅的话,孔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没想到作幅画倒是紧张了起来。
随后,唐寅就开始了绘画,他给每个大儒都作了一幅,只是他灵巧的小手,已经将近报废了,都快抬不起来了。
“多谢驸马呀!”
“都说你秦云是书圣,咱们伯虎也称得上是画圣了吧?”
众人见到自己都有了一份画像,心中也都是颇为开心,不吝言辞的夸赞着唐寅,要不是唐寅的手疼,真信了他们的鬼话。
“诸位也不必夸赞,咱们驸马的才华诸位也知道,今日驸马也为诸位作好了画像,就请回吧,老夫就不留诸位了。”
虽然几位大儒心有不满,也想留下来,但是周太傅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拒绝,一个个的都离开了,只剩下了孔德孔祭酒。
“老孔你怎么留下来了,老夫还要陪驸马呢,没空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