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选择?你随我回去,皇上定会查明一切!”白敬飞接下她的话,捂着胸口强抻起身体走近一步,目光更是丝毫不怔地逼视她,透过那双会说话的眼,仿佛要看向她的心底去。
冷潋月与他对视了一会,掠过眼神,没有继续下去,哽了下才道,“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
随即,铛咣一声格开对方那逼近的长剑,也翻身跃下窗台。
剩下的几人与那御林军缠斗在一起,不过,很快的,他们也纷纷地跃下窗台,逃逸而去。
白敬飞胸口那一掌显然受伤颇重,他奔到窗台时看到那四散逃开的人影,气得沉郁下了脸膛。
“将军,怎么办?”身后的一侍卫问询道。
“追!给我立即封锁南溪城门!不能放掉一个嫌犯!”白敬飞狠狠地命令道。心底也下定决心,就算是再困难,他也会亲手抓冷潋月归案!多么心计深重的女人啊!他们南月国差点就中了她的奸计,成了那中焰国的“下饭菜”!
“遵命,将军!”侍卫们立即退了下去,纷纷地追踪那逃逸的人影而去。
月魅星空,撒下几许黯淡的星光。朦胧间洒下一层层淡薄的烟雾。似梦似幻,锦似昙花,就怕淡后连香也汲闻不到。
一侧浓密的树林,簌簌簌一丛人影在这里停顿下来。前面是一条小溪,河流的水潺潺地流过人的身畔,缓慢而有规律。
白裳的身影渐渐地慢了下来,看着那溪流里月光的倒影,那一袅心思缓缓地随着流水声荡漾着涟漪,一圈又一圈。
“再往前走,然后向左边捌,再向右捌,会有一座山,然后再翻过山,这条山路虽然偏僻路难走,但这也是你们最好的出城机会!因为那里一般很少会碰到守城的南月军。”冷潋月的话语淡淡的。像那偶尔飘落在溪流上的树叶,轻袅无痕。这此时,沿路都有那白敬飞跟着,听过对方的介绍,自然而然对南月国的地理环境
心中有数。
帝释天看着她的背影,那样羸弱纤细的身躯每每地让他看得心痛。曾经缠绻在梦里,多少回了,数也数不清。
桑梓很自觉得退后数步,轻语道,“公子,我在那边等你。”
帝释天微颌了颌首,表示应允,的确现在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
“潋月,跟朕回去吧!”帝释天语气里带着一袅怅然感。
“不……”冷潋月几乎想都不想地拒绝。她的眼神很冷,心也很冰。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可她却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有些事,看得太明白,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帝释天颤声地问道。心底错败满满,他千辛万苦的找来,并不想听她说这些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他怎能再失去她,不可以,绝不可以!他感觉到自己心的坚持,可那份信心在遇到她时,明显没有以前的那股底气。
为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难道说她与他的缘份,真的已经到了尽头了吗?
“没有为什么。”冷潋月淡而无味地答道,头抬也不抬,视线仿佛凝固在瞬间。
帝释天走到她面前,挡在她视线前,单手扶住她的肩膀,这次和以往的任何的一次都不一样,他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任何心颤的感应,他陡然心沉得厉害,就像压了一块巨石,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潋月,如果我一定要一个原因呢?”帝释天直视她琥珀色的双眼,他不相信她的心底已经没有他,哪怕一丝丝影子也好。
冷潋月迎向他的眼,很淡泊的一个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以为你知道。”
帝释天的心凉了半截,来时就想到过再遇见她时,她的态度会是怎样!可就当这份真实切切实实地呈现在眼前时,他还是承受不住这份打击。
他俊美的脸庞上满是郁郁葱葱的色调,再映上些月芒的青苍,越发显得孤冷与寂凉,特别是那双眼睑里透出的几许高光,莹润晃荡……
倏地,这份视觉直袭脑间,让她有些隐约的心悸动。但那不过是瞬间的飘过,就像那落叶,荡入溪流,很快就消逝一般,不会再停留在原地。
“跟我走!”帝释天再次请求着,那眼底悬着的光润几欲滑下。
她怔怔地看着他,仍然漠无表情,仿佛心真如那坚定的磐石一般,再也无法动摇分毫。
“太晚了。”她推开他的掌,琥珀色的眼瞳里透着冰凉。预退下一步时。
“不晚!”帝释天果然地接下她的话,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强逼她面对他的视线,“你跟朕回去,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你想要什么,朕都……”接下来的话,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或许这本就太虚假,以前都没有做到的,他以后又怎么能够保证?
冷潋月抬起头来,一直凉冰冰的脸庞倏地划开一抹冷笑,“帝释天,收起你煸情的表演吧!我只想走我的路!”
话语里透着一丝讥讽,就像那钢椎钉在对方的心上,让他痛得都流不血来。
最终,她推开了他的双手,朝着那相反的方向快速地奔跑起来,不一会就消逝在对方的视线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