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暗渡陈仓打一数字

分卷阅读5

张达扭头,转而望向沈从林,一本正经道:“在我们没有留意的时候,可能已经见证了一场盛大的告白。”

沈从林很想报警:“……”

你可闭嘴吧。

沈从林的沉默让张达底气更足,他又拍了拍孟况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中国人的含蓄之道,你还有的学呢!”

“这样啊。”孟况似是信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显出几分玩味,“那我得谢谢哥哥愿意教我。”

他声音很轻,懒懒的,像世界上最柔软的羽毛,只轻轻拂过耳尖,便能激起一片酥痒。

张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脱口而出:“靠!你好骚啊。别说公司那些女生了,就是我,继续这样下去,估计也快爱上你了。”

孟况抿了几口酒,幽幽地送他一个字,“滚。”

张达摆出圆润滚开的姿势,“好的,孟库昂。”

另一边。

二楼露台。

远方高耸林木连成一片,像巨大的绿色蘑菇,长在肥沃的土壤之上。

清风送爽,卷起舒采的长发。

她刚要伸手将被吹乱的头发整理到耳后,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顺着她飘飞的发丝,抚上了她纤薄的后背。

八月南方的夏天,天气燥热,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透气短袖。

衣料很薄,隔绝不了那不速之手带来的触感。

——像章鱼毫无预兆黏到了身上。

出于本能,舒采一个激灵,飞快闪开。

“小舒。”刘春军不退反进,笑眯眯逼近舒采,“你躲什么呀。”

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调子。

酒精和顶级油物的双重作用下,舒采强忍住才没当场吐出来。

刘春军去年刚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中年失业危机,三十五岁出头的年纪,头发整齐后梳,油得发亮。

很多工作党的体重和工作压力呈正比,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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