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肯店不开了,也要把他们抓进去。、,张小宝一副窝囊的样子,想要把事情平息下来,王鹃却是好象抓到了机会,不干了,非要让人去报官。
张易又急又气,白天的时候与那边联系好了,让那边过来人帮着自己,结果派来的是什么人啊,居然不听自己的话,擅自做主。
五个人这下知道怕了,冲动的热血一冷下来,同时也觉得身体各个地方开始疼了。
领头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服软也不是,表现得更强硬也不是。
把张易给恨坏了,到是跑啊,你们五个跑了不就行了么。
张易刚想到这点,王鹃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们要是敢跑,你们几个就给我在后面跟着,现在去报官,店里的损失必须有人赔偿,一共一百五十贯,少一文也不行,我这桌子是花大价钱买来的,还有盘子和碗,筷子一双便值二百文。1“对,东家说的对,赔偿,让他们五个人赔偿,一百五十贯,不多,否则抓进去,凭他们捣乱这条罪,不死也要脱层皮,我知道那筷子,二百文一双,是一次买一百双才有的价格,单买的话,一根就要一百五十文。”
张易瞪着五个人在那里说,手依旧拉着王刚,不让其出去报官,因为官府离这里不算远,若是王刚一路跑着一路在大街上喊,惊动了王府,那里可是有历害人,出来一问,便全完喽。
张易恨不能让自己的眼睛能说话,告诉五个人应该怎样做。
五个人的头头也反应过来,不顾还渗着血珠的额头,猛点着脑袋,说道:“赔,我们赔,一百五十贯,是不是贵点,筷子,那个筷子,不就是寻常的竹子削出来的么?都是论对儿卖,怎能一根一算钱?一文钱能买………。”
“东家说值二百文,就值二百文,你再敢多说话,就报官。”张易狠辣辣地说道。
“别报官,值,真值,给钱。
”头头说着话就伸手向怀中去。
张易看到他的动作,恨不能扑上去咬死他,有几个闹事的混混身上随时带了一百五十贯的?
别说混混,寻常人也不可能,一百五十贯,都够买一套好点的院子了,又不是去水云间这样的地方吃饭。
心中恨着,张易只好再出声提醒:“这位大哥,你现在能拿出来钱?那可太好了,把钱一交,你们就可以走了。”
“啊,啊?现在?我,我没拿钱,我刚才胸口挨打的疼了,抢劫店就抢劫店,打我们做什么,对,我得回去拿钱。”这个头头琢磨过味儿来了,虽然身上带了足够的钱,却绝对不能掏出来,以免让有心人察觉到别的事情。
“不是打劫,是你们的山仇惹来的人把我店给祸害了,去拿钱行,但不能都走,只能走一个,小刚,你跟着那人去拿钱,拿了之后快些回来。
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跑,我就让人使劲喊,旁边的大户人家多了,我们不喊抓贼,我们喊“走水了”喊抓贼他们可能会当作没有事情,喊着火了,他们怕烧到自己家,都会出来,看你们怎么跑,哼!”
王鹃依旧卡着腰在那里瞪着眼睛说话。
屋子里的人除了张小宝之外,所有人都对这个女东家生出了佩服的想法,一般人想不到这个办法,居然喊走水了。
张易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定位这个女东家,不仅仅喜欢计较小钱,而且还很聪明呢,但让王刚跟着过去,似乎不行,遂说道:“东家,让小的去吧,王刚他受了伤,不方便。”
“方便,我方便,我去行。”王刚找机会还找不到呢,机会送到眼前了,要是还不知道如何把握,那他可真就是傻子了。
他已经怀疑起张易这个人了,总觉得张易怀着某种目的,同样也安排人去查了那个张有,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张有离开了杭州,正在跟踪当中。
而张雨,查过了身份,算是安心了,还有张南,同样非常熟悉,自己与张南虽说不在一个系统里,但是关键的时候可以互相配合。
眼下就是这个张易,做事情的时候总透着那么一丝丝的诡异,不是那种伙计之间相互的讨好东家的行为,更多的是为了取得一个能婆参与很多事情的权力。
尤其是在和这里主家夫人有关的王府方面的事情,张易表现的太过热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