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觉得,只要自己有钱,钱在手中攥着,就不用害怕任何事情,看样子以后要多教教他们政治经济方面的知识才行,小宝,你说是不?”
王鹃向张小宝问道。
张小宝点下头:“确实啊,至少要让他们清楚,并不是钱攥在手中就有用,别说是纸币了,哪怕是黄金白银堆在家里,政治不稳定,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现在的盐税,我们一直跟李隆基控制着,很低,并没有出现那种百姓吃盐是要花很多钱的情况,还有土地的兼并,同样被遏制住了。
否则的话,他们就算家有黄金万两,也不过是被人抢走的命运,这帮傻玩意,目光短浅不说,还敢质疑我,挤兑,挤兑,这种招数对我有用吗?”
“行了,知道你能耐,做你的事情去,别打扰我。”王鹃笑着说了张小宝一句,又低头绣起她的花。
只是心中却无法平静,她发现了,因为她和小宝的强势,现在大唐才能正常运转,如果两个人突然撒手不管了,一个个的摊子,将会成为香饽饽被无数的人争抢。
那样的话,还不如她和小宝现在不强势,让一切回归到大唐应该走的轨迹当中,哪怕是有了问题,也能多坚持几十年。
而现在自己两个人要做的是,逐渐完善大唐的制度,让人习惯在制度下生活和做事情,到时候哪怕自己两个人真的放手了,大唐也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因为人们已经养成了按照制度进行下去的习惯。
只是这个制度太难了,皇权要保证,不是不想改变,而是无法马上改变,那需要生产技术和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也需要百姓的知识文化达到了不得不改变的地步才行。
每一个皇权变成西方那样民主的过程都是漫长的,想在几十年之内改变,那无论是内力和外力都要有非常大的投入,眼下根本不可能。
“等吧,等到后代来做吧,到时候看看哪种制度好,就用哪一种,或者是再琢磨出来一种新的制度,在君主立宪的框架下,保留一部分君主的权力,在民主与非民主之间徘徊。”
王鹃又说了一番话。
张小宝放下笔,无奈地说道:“你好好绣你的花,研究这个干什么?制度,只有适应『性』,而没有绝对『性』,按照不同的社会环境与需要,采用不同的制度,这才是正确的。
不能把制度放在首位,需要放在首位的是社会群体生活的需要,制度可以变,但生存的目标无法改变,那就是活着,向往更好生活地活着。”
“什么活着死了的?给朕说说,朕今天很高兴啊,各地的情况相继传过来,让那些个不听话的百姓知道了要一同维护我大唐才行,对,才能好好地活着。”
张小宝的话音刚落,李隆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同时他本人也出现在了船舱的门口。
王鹃继续低头绣花,张小宝又一次写字,两个人好象没有看到李隆基到来一般,其实刚才他们已经听到了李隆基的脚步声,张小宝后面的话故意说给其听。
见二人没动静,李隆基也不恼,继续说道:“小宝,你说存款的利息调下来了之后,贷款的利息调不调?以后是否还要调整回去?”
“怎么又是这种问题呢?”张小宝抬起头,叹息一声说道。
“朕不关心此问题,关心什么?调还是不调,给句话。”李隆基把眼睛一瞪。
“调,存款利息下调,贷款利息当然要下调,不调的话,岂不是让想要贷款的人都跑到民间去借贷了?会使得资本非正常集中。
其实我原来就想着下调一下利息,只是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正好,遇到了小贝他们报复钱庄管事的事情,就一同做了,否则……。”
“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不跟别人打宣传战,不去阻止小贝他们是不是?这下你算是占到便宜了,得到了一部分的民心,警告了一部分的人,加强了大唐钱庄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同时呢,你还完成了下调利息的计划,你说你,你让朕怎么说你?你连小贝他们都要利用一下,你这个哥哥当的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李隆基先是夸了张小宝两句,随后便埋汰上人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