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宗主的话,另外六个人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把饭吃完,开始煮米,去了外皮的米,在眼下的环境中保存不了太长的时间,只能煮熟了,然后拿到山洞后面通风的地方吹,吹干了才能不坏。
等吃的时候,用水泡一泡便可以,味道说不上好,却能够让人活下来,活着,才有希望。
忙碌的时候,先前下去的男子对这宗主说道:“宁宗主估计在杭州应该有所动作了,还有都昌的齐宗主,只要他把东西往水中一放,那就是鱼死人也要死,最差也要生病,看他们如何治。”
这宗主听到男子的话,眼中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说道:“别指望了,所料不差,他们已经被抓了,张王两家的人既然能寻到庐山,那一定是外面的人全被他们找到,看声势,他们派出来的队伍绝对小不了。
你们不要怕,也不要轻敌,守着山洞,不仅仅是守住了你们的命,也是给我们其他的人守住一份对大唐的了解,一旦死了,我们几年来收集的情报就全没了,很多,都是记在了心中。”
“宗主,齐宗主行事小心谨慎,怎么会被抓住?不如这样,我趁着他们没有找过来,先出去,把情报带给族人,在山中我本事还是能用上的。”
先前爬下去的男子神色中带着怀疑,又有一丝决然。
“呵呵。”这宗主冷笑两声,又咳嗽两声:“你在山中本事大?张王两家护苗队会比你差了?一旦你出去,必然被捉,你能笃定你不说出我们藏身的山洞?老实呆在这里,为了族人的希望,忍耐一年半载的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音落下,洞中的六个人沉默起来,显然是不想在山洞中呆太长时间,山洞里又潮又阴,而且还有不停地响在耳边的瀑布声。
对于齐宗主人会被抓,还是不那么相信,却也不敢反对,因为面前的人说的话,从来没错过。
“可惜,有那么几个从山洞中通过来风的小洞不知道通向何处,而且洞也太小,无法让人从中过去,不然的话,可以想办法到最贴近外面的地方,听听动静,不如我们没有事情做,在里面挖一挖,说不定还能发现新的出路。”
“想挖就挖,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有人发现了外面的洞口也同样纳闷呢,要小心,小心无大错。”
这宗主没有继续阻拦,给别人找点事情做也好。
“哥,今天半夜去钓虾吗?”比起洞中的人紧张的心情来说,小贝等人要轻松多了。
吃过了真正兔子肉做的晚饭,小贝不顾白天的疲劳,躺在帐篷中,还想着半夜的时候玩什么。
他们在‘路’边看到了一个水潭,准确地说是一条小河流经此处,受地形影响,汇聚成的一个小泡子,只不过是活水。
晚上张小宝做饭的时候,小贝从中捞出来三只透明的虾,每一只虾足有两厘米长,按小贝的理解,在水边的时候,水浅,所以虾小,那水潭中间的水深,虾就能长大。
抓虾比抓鱼费劲,小贝估计按照看书九个人的水性,跳下去抓一晚上,平均每个人能抓到三只虾,就算是很了不得的成绩了。
所以她打消了用手去抓的念头,想让哥哥帮着钓,或者是用网捞,只是哥哥随身带看的网并不是用来捕虾的,捕鱼可以,也能够网鸟。
可是换成鱼的话,就不需要哥哥出手了,小贝自己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抓够让所有人都能吃饱的鱼,没有挑战性,所以不要鱼。
张小宝犯愁了,妹妹说要钓虾,应该给妹妹钓,但那小水潭啊有能钓的虾?钓放下去,比虾还粗,除非那虾真是瞎,跟蟒蛇学过本领,嘴一张,什么都敢往肚子里吞,不然绝对不会咬钩。
“这样吧,我去下去看看,有没有河螺,有的话,扎上来,晚上允话你们喝点酒,我给你们做辣炒河螺,你的包中不是带了辣椒了么?让你姐姐给你们讲故事,听完故事就带着河螺回来了。”
张小宝实在是没有本事抓到虾,给妹妹换一个菜。
小贝不算懂事,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闹,想了下,说道:“河螺啊?行,我不听故事,我也去捞,捞河螺是要碰到底儿才行,我游泳的本事好,天热,水不算太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