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腿味道真不错,就是制作不易,耗时太长,寻常的百姓吃不到,1卜宝、鹃鹃,你们别担心,造不起来反的,百姓的生活好了,谁会跟着造反?”
张忠反过来又安慰儿子和儿媳府。
张小宝和王鹃一同点头。
给公爹重新满上酒,为了转移话题,王鹃对张小宝说道:“小宝,你说咱们做点火腿肠好不好?”
“那要看里面放的是什么了,如果只有正常的调料,还有外面的肠皮子,里面灌火腿肉和一小部分淀粉,多加点盐,做出来行,要是各种胶的不做也罢。
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某些火腿肠,连点肠皮子都没有,用其他东西代替,按数量凑够一斤,上称量,最后计算钱居然还没有正常的肉贵。
那是给人吃的么?品种好点的狗都不吃,又是油炸又是烤的,闻着就恶心,像我这种胃口不好的人,吃一次就吐一次。”
张小宝说的时候就开始不舒服了,那记忆中的味道,让人难忘。
王鹃点点头:“我也不吃,就按咱内院的方便面来做,用料足谁敢弄虚作假,先收拾谁,以危害公共安全罪来判,成不?”
“现在哪有这个罪?还不如说蓄意谋杀呢。”张小宝笑了。
张忠没听明白两个人说的究竟是啥,唯一听懂的是肠子,端酒杯喝了半下,跟着说道:“那是还没有你俩,我小时候,家中穷不如你娘,人家不一般我小时候家中过年了,买点肉回来,要是价钱便宜,也买猪肠子。
那时候也不像你们弄出来的那么多方法做肠子,一般人家都不吃太臭,怎么洗都有味儿。
咱家就得吃,穷,钱都攒下来,我大了,去京城,遇到你娘,你娘带着东西来咱家,这才把钱凑合到一起有了庄子。
不然我怎么怕你娘呢,你娘那才华呀不比你爹我差,出身又好,能跟你爹我一起过日子,我就知足了,何况还有你们。”
张忠开始给儿子和儿媳府讲忆苦思甜的课。
张小宝和王鹃不由得一哆嗦,虽然以前没听过父亲说起然,两个人经历的事情多了,王鹃非常了解,她也总听更是理解张小宝。
以前这个公爹和自己家里再苦,能苦过小宝?但小宝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曾改变对孩子的关爱。
所以王鹃很想给这个公爹讲讲小宝以前的事情,那是用人海沉浮、
波澜壮阔都不足以形容的风采。
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跟着小宝一起“耐心,地倾听。
张忠不清楚儿子和儿媳府的过往,只知道两个孩子是小神仙,上天赐给自己两家人的,从族谱往上数,数八辈儿,都得做出无数的善事才行。
于是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那时说实话啊,1卜宝,你俩别不高兴,你们本事是大,做的东西好吃,但我吃的最好的东西,不是你们做的。
是我七岁那年,我娘,过年的时候,给我弄的一个米肠,肠子洗干净了,里面灌的米和米的浓汤,还有碎的油吱啦,就是炼完荤油剩下的东西,放点盐。
做好了一般是蒸,可我爹呢,说,孩子吃一次不容易,拿了木头屑来熏,一直把那个肠子给熏熟了。
到现在我还知道那个味道,真香,我让我娘切成薄薄的片,一片能吃半天,咬一口就在嘴里不停地嚼着。
所以呢,你们也发现了,每年我都给你们做这样的东西,哪怕小宝你弄的调料再多,我也不放。
我最开始知道你们做的东西好吃之后,还担心你们不愿意吃我做的肠,后来看到你们吃的很香,我还很纳闷。
等你们再大一大的时候,通过平常吃饭的观察,我晓得了,你们对吃的东西,有时候要求很高,精益求精,有时候有很低,一完粟米,一点咸菜,你俩也能吃很香,倒酒。”
张忠说着话的时候把酒喝掉,一堆杯,王鹃马上给倒满,也给张小
宝倒了一杯,使个眼色。
张小宝明白,王鹃让自己陪父亲喝,哪怕喝多了,也让父亲放松一下,至于父亲说过的话,挑好的记下来,说差的忘了它。
喝的是葡萄酒,于是也不阻止,端起杯来,附和着说道:“爹,我和鹃鹃啊,其实早已享尽富贵,您看我和鹃鹃做的东西您便知道,无论拿过来什么材料,我们都知道最好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