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气都要凝结的时候,突然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张王两家突然在京城各门面贴出告示,高价收购司农寺的新品种萝卜,连种子都要的那种。
看着很平常的一件事…。二马上把百姓的想法给扭转了过来。刚才还想着司农亏捞。“财。现在马上有赞扬起司农寺,原因很简单,张王两家不轻易动手。一旦动手,那必然是说明这个东西好。
听到这个消息。李隆基一愣小不知道是谁领头做的,对高力士吩咐道:“去问问,张家买卖谁来了。
高力士领命就准备去找人问。还不等他动作,下面有人来报“三水县宋静功过来送好吃的了”
“宣李隆基一听到来人的名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这边的事情其实都是宋静功在做,张王两家没有空管这里的细节,既然他来了。那么告示想来也是他让人贴出的。
说完了让宋静功上来,李隆基就感慨地说道:“都说联偏向张王两家,说联不公,可关键的时候人家做起事情来那让人真舒服,问你们一点解决的办法,就知道请罪,人家那边随手就给处理了,联不偏向他们,难道还想一碗水端平?
“陛下息怒,张王两家不过是用人用的好,做事儿谨慎一点而已,其实众个大臣也不错。”高力士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一听到皇上说了,马上就在旁边“劝解”
他不劝还好一点,一劝起来李隆基就更生气了,这么多的人,两个侍郎想不到办法,还有其他的官员,就不相信他们此时没有听到消息,却是一点办法也拿不出来。更甚至是连见自己都不来见一下。
躲。真的能躲过去。现在可以躲自己,到了关键的时候难道还能连敌人也一起躲开?
宋静功不知道上面的事情。他确实是刚刚赶过来,三水县那边也有事情要忙,他把事情给分了下去,让别人帮忙做,他就到这里看看比赛的情况。
结果一到京城,就听到了这样的流言,换成别人或许没有什么办法,但状元楼的负责人却是已经在写告示了,别的店铺好点的人也同样是马上派人进行反对抗宣传,都在努力,他直接就下了一个命令,把告示贴出来,用张王两家的信誉来挽回。
带着从三水先拿来的几样小吃,他就来到了看台这边,别看他仅仅有一个举人的身份,但别人却不敢仅仅把他当成个寻常的举人,哪个举人能够为张王两家坐镇后方?
他管的不是别处,是三水县的两个庄子。是一个医院和一个医学院,还有两个船坞,以及京城的事情,这要是都平常的话,天下似乎就没有不平常的事情了。
宋静功在别人友善的目光下上到了看台的最高处,一见到皇上就行礼道:“草民拜见陛下,草民从三水县过来,顺便带了些吃食。陛下可尝尝。”
“恩,免礼,不如联封你一个官当当如何?”李隆基一看到宋静功就高兴了,宋静功管的事情多啊。而且还代表了张王两家在这边的言行。
宋静功不知道皇上哪里出了毛病,怎么一见面就说给官,上次也是说给了。结果官太还是个散官,自己就没要,那今天给什么官?
不行,给什么官,自己能当与否要问问公子才可以。小公子答应了就当。不答应绝对不能当。
一想到这里,宋静功就说道:“回陛下的话,这个事情草民得问问小公子和小娘子才行
李隆基也不生气。忠心的人谁都喜欢,宋静功忠心与张王两家,张王两家又忠心于自己,这就可以了。
示意高力士把吃食接过来,对着宋静功问道:“刚网贴出来的告示可是你命令的
“是草民下的令,但不是草民的主意,状元楼早就开始写上告示了,而且各个张王两家的铺子都开始进行宣传,草民无非是赶上了
宋静功没有说瞎话。事情是怎么样的就是怎样,不能抢别人的功劳。
李隆基喜欢听这样的话,又问道:“那你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如何?”
“回陛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一场舆论战而已,简单,兴不起丝毫的风浪,不用说草民过来,就是随便一个张王两家内院的人都能很好的应对下来。太轻松了,我们做的就是舆论宣传,打这种战争实在是有意思,不知道对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