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放在游乐园里,我们不直接经营,租赁出去,然后收占地费,按以前来说,弘农就这点人,可前面我不是提过么,以后的弘农会有铁路连接到长江北,还要建成一个商品集散地。
那时人能多一点点,一点点是不?就一点点,京城的芙蓉园还太过空旷,我家准备免费赠送一套与鸿卢水游乐园一样的设备,在开放的日子里,收取点费用,直接给皇上。
凡是没有机会去芙蓉园的,可以在鸿卢水享受到,我这算不算是利国利民了?赚的钱,我真一文不要,全给小贝他们,哪怕他们明天又捐出去,我也不会阻止,可爱又懂事的孩子,必须要有奖赏。”
张小宝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他没提能赚多少钱,也没提前景如何。
但曾经做过户部尚书的毕构却一下子便知道了此行业利润的大小。
“我发现鹃鹃说的丝毫不差,有小宝的地方,绝对没有骗子,小宝赚钱,有万千手段,却绝不会去骗,数大唐及周边国家,有几人敢在他面前行骗?常诚,看见没?赚钱有时也可以赚的理直气壮。”
毕构接触张小宝不少年了,一下子便想到了以后鸿卢水的利润,绝对比小贝付出的多出很多倍,因为芙蓉园不常开,而游乐园却常在。
而且他明明知道张小宝能从中赚到那些钱,却无法阻止,别说是他,即便连御史台的人也说不出什么,小宝既然说赚的钱给弟弟妹妹们,那他就绝对不会去要一文。
别人又不能去攻击小贝等人,因为人家有钱归有钱,只要大唐百姓需要,人家便能马上全拿出来。
稍微估算了一下商品集散地以后的客流量,毕构觉得三、五年之间能把小贝九个孩子投入的钱赚回来,比起小宝的投资回报率来说还算低的,决定从侧面支持一把。
“老爷。”毕构的管家与毕构不同,他接触的更多的是社会的底层,所以更了解鸿卢水游乐园的发展前景,所以忍不住想要提醒下主家老爷。
构当着张小宝的面问。
“老爷,这个……。”管家比较犹豫。
毕构的脸登时沉下来:“常诚,你方才听到不少国策,若传出去耽误了,非九族灭则不可决。”
管家顿时就觉得自己后背被汗给打湿了,老爷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你刚才听到的全是国策,一旦泄露,真追究起来,那是要灭九族,你现在当着张小宝的面跟我说话耍手段,张小宝会怎么看?
王鹃非常配合地说道:“毕爷爷,您的管家以后再这样,别怪我要杀人,这回算他不懂事,您回头得多说说他。”
毕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小宝和鹃鹃不表态,嘴上说要打要杀,全是小事,就怕他们不出声,那叫隔阂,真如此,自己就没脸住在三水县了。
“说,回去自己领十鞭子。”毕构对管家训斥道。
管家一个激灵,知道老爷救了自己一命,否则院子都出不去,吓的连连拱手,要不是为了维护主家脸面,他会跪下来。
当然,他不知道,他真要跪下来,那他死定了,张小宝和王鹃对毕爷爷的尊敬,是不允许毕爷爷的下人给毕爷爷丢脸的。
“老爷,他们会赚很多钱,或许一年不到,便能把一百多万贯赚回来,您不参一股?”管家只好实话实说。
“真能那么赚钱?小宝。”毕构没去问管家,而是问张小宝。
张小宝先对管家挥下手,那意思是不追究,然后对毕构说道:“毕爷爷,您在三水县,享受的是什么?旁人去那里,只知道水云间好,还有水云间的池塘够大,您呢?”
“我啊?自然是山在一旁水中央了,最好的景色不是水云间,而是张王两家的庄子和后面的山及山中环绕的水,还有就是最好的感悟之所不是蒹葭书院,是小娃子们的学堂,书院有的东西,学堂一定有,学堂有的,书院未必有。
朗朗的书声,绝对比不上小娃子们欢快的笑容,老头子我还知道,书院平时吃的肉是猪肉与鸡肉,张王两家学堂的娃子平时吃的是牛肉和羊肉,而我吃的是猪肚儿,是鸡珍,是羊肝,是牛百叶,是鱼籽、鱼漂和鹅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