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这一刻连李隆基的面子都不卖了,对宇文融质问。
宇文融嘴角动动,没出声,一个是难过,一个是被吓的,老实人发起火来也很厉害啊。
李隆基更不可能去追究张忠顶自己的罪,张忠这个人他非常清楚,忠君爱国,别说治罪,训斥一下都会产生难以估计的后果,没有他,谁来压制小宝和鹃鹃啊,自己要是说了他,他儿子和儿媳妇得咋想?
高力士关键时刻站出来,问道:“永诚兄,那个什么雷米封的,能治疗痨病?小宝也没跟我说呀。”
忠答了一声:“小宝和鹃鹃说了,痨病,也就是肺结核,根本不算什么,就是现在的科技发展跟不上,以前天花死人不也很多么,现在你看谁得天花死去?还有孩子肚子中的虫子,以前同样不少,现在都可以直接找小贝他们的宝贝糖果屋去拿。
大家都给点时间吧,小宝和鹃鹃已经够难了,蒋侍郎,中药材的种植怎么样了?尤其是外敷解表药和内服通理药。”
张忠对高力士点点头,意思是说我不跟你解释太多,你自己问你干儿子去,转回头问蒋岑。
蒋岑连忙回答:“都在种,而且人参什么的你家提供了资料,种植面积不小,到时会按照需求分片处理,张大哥您放心吧,小宝都已经说了,说是人参看上去里面的东西跟萝卜差不多,那是因为我们的科技发展还不到位。
不然的话可以比较一下,最直接的办法是吃人参和萝卜,你们家里种的人参已经出来两季。有五、六年的,有八年的。按照年头最少的比较,吃一斤萝卜,正常人什么事情都没有,试试吃一斤五年人参。看死不死。
我们作过实验。正常身体强壮的男人,通常直接吃掉半斤人参,鼻血不止,要是跟着别的东西煮。就没多大问题。”
“记得不要用大唐人做试验,如今医学院已经在大量养耗子和猴子,虽说万物有灵,但万物之灵非人也。蛇吞蛙,蛇未想蛙之灵。虎食兔,虎未怜兔之殇,既然弱肉强食,为了自己活的好,该做的还是得做呀。”
张忠对蒋岑的回答很满意,说出更多的事情。
众臣无动于衷,他们才不在乎别的动物和别的人死不死呢,也就是现在,换成以前。把对手害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换成十几年前,通过政治手段迫害死一个人,实在太简单了。
但眼下不可以,因为陛下的策略变了。陛下不再是寻求平衡,而是要统一思想,为什么呢,因为他娘的别人想联合起来对抗陛下。先要考虑小宝和鹃鹃,他俩要是站在陛下一方。自己等人无论如何作都没有用。
难道自己一群人去调兵?鹃鹃不出面,或许有指挥其他地方的军力造反的可能,鹃鹃露面,她说啥就是啥了。扇动商人抬高物价使国内动乱?商人先要看小宝的脸色,其登高一呼,莫说是商人,沸油也得瞬间冷却。
至于百姓,看看人家还没成婚时候的排场,还有更小的弟弟妹妹出生时的样子就知道,整个大唐,一片欢腾,彩旗翻翻,鞭炮隆隆。
有他们在,自己等人包括自己身后的势力,就别指望逼迫陛下让步。
“臣请奏。”裴耀卿出列:“现如今兵役训练制度,不可不查,不可不严,以防今后战事中增加额外损伤。”
隆基不想因为自己提出来一件死几个人的事情耽误其他问题,直接把这个议题给过去。
同时又吩咐:“问小宝和鹃鹃,初步成果什么时候出来?”
张小宝和王鹃还呆在益州,没有丝毫动作的想法,主要是益州的位置太关键,一边可以管着那几道战线,一边又能及时增援对真腊的军事行动。
真腊不动,流星没传回消息,他们就不可能离开。
因此二人对真腊的印象越来越差,张小宝恨的是咬牙切齿。
“我决定了,谁也别拦我,等这段时期过去,我把真腊的人全送到河北道北部,给我挖煤,但那里的琥珀和煤精我得留下。”
“那里的自然环境跟他们生活的地方不同,他们不会去的,你想抓人不成。”王鹃同样反感真腊,但她希望张小宝用别的手段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