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是沈家的人。”

通过沈觉夏之前透露的那些细节。

季知节早就猜到沈觉夏在沈家的处境可能不太妙，但是亲耳听到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非常心疼。

“没关系，他们不喜欢我正好。”

靠着她的肩膀，沈觉夏语气轻松：“反正我也很讨厌他们。”

轻轻叹息。

季知节蹭了蹭她的脖颈。

将这些过往轻描淡写地带过，抿唇，沈觉夏接着说道：“只有沈汀寒喜欢我，不管我做什么，好与坏她都喜欢我。”

“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杏眸微阖，目光带着一丝怀念。

沈觉夏嗓音软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习惯性地注视着她的存在，想要得到她的注意。”

喉间泛起淡淡的苦涩。

大概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

和她想象中的——

其实，并没有大相径庭。

声音带着哑意，抿唇，季知节低声问道：“什么时候，你…才意识到的？”

虽然季知节问得没头没尾。

但沈觉夏，却瞬间意识到她在问什么。

黑润的杏眸微微闪烁，攥紧季知节的手指，沈觉夏小声嗫喏道：“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后来发现，自己对姐姐的感情也是……”

“你喜欢的人是我。”

小幅度地抬了抬下巴。

沈觉夏轻哼：“嗯。”

“你打算怎么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嗓音清冷，季知节开口说道：“沈觉夏，我们不可能永远逃避的。”

不算大的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两人都没再讲话。

空调的温度似乎有点低，季知节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只有和沈觉夏紧紧相贴的肌肤才稍微有点温度。

在季知节怀里仰起下巴。

望着她的眼睛，沈觉夏轻咬唇瓣，“季知节，我没有想要逃避。”

“嗯？”凤眸诧异。

对上季知节惊讶的目光。

不知怎的，胸口涌起一阵歉意。

抠着指甲，轻呼了一口气。

沈觉夏一字一句地说道：“等毕业旅行回来之后，我就会把身世的真相，全部告诉姐姐。”

“那我们……”

搭在膝上的手掌收紧，没等季知节说完，沈觉夏又道：“我们的事情，我也会告诉姐姐。”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还以为，沈觉夏会直接抛弃她。

复杂的甜蜜。

与苦涩的心事交杂着。

牵起沈觉夏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