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独孤景大瞪着两只眼睛,啊字还没喊出来,就身子一歪,吓昏死过去了。明宁恢复了人身,冷冷的目光划过倒在地上了独孤景,转身向外头走。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独孤景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了侯府。
“你瞎跑什么?”
独孤景只顾着往里跑,没防备撞到迎面而来的林雅月。
“妖怪!”独孤景身子往后退着,加重语气,抽身就跑。
“疯了吧?”林雅月自语着,跟过去,已然感觉到独孤景不正常了。
“妖怪!”独孤景在院子里又跑又喊,完全一个疯子,看谁都像是妖怪。
“把这个疯子赶出去!”闻迅而来的陆琏琏,向那些围着看热闹的家人下令。
“娘。”林雅月一下凑到陆琏琏身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上就这样了?”
“天晓得是抽什么疯呀?”陆琏琏望着一群家人追着独孤景在院子里跑,也摸不着头脑。
“去找个大夫,给他瞧瞧,看还好不好得了了。”陆琏琏决定等独孤景安静下来后,再仔细问问。
终于,独孤景被一帮家人按到了地上。
林雅月跟在母亲身旁向被按在地上了独孤景走来。
“独孤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陆琏琏傲慢的站在在他面前。
“妖怪害人!”独孤景满嘴是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垂在额前,眼神呆滞,不似正常人那样灵活。
“反了你,敢骂我是妖怪?”陆琏琏身子往后一退,“给我掌嘴!”
“娘,你看他都这样了,你还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林雅月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样呢?
经过大夫的诊断,独孤景疯了,治不好了,陆琏琏还想从他口中知道一点线索,但不管她怎么问,独孤景就是喊她妖怪,气得她暴躁如雷,命人将独孤景轰出府去。
自此之后,独孤景就成了一个流浪街头的疯子,就这还是明宁手下留情呢,若非怕给林满月招来麻烦,早就一掌拍死他了。
水晶去街上买东西,无意中在街上遇到疯疯癫癫的独孤景,顿时惊住了,还在想昨天晚上不过就是把他从墙头上扔出去嘛,怎么就疯掉了?
难道是摔到脑袋了?
不及多想,撒腿就往店里跑。
“姑娘!”水晶一脚迈进店里,目光一扫,并不见林满月,倒是明宁坐在大堂上。
“怎么了?”林满月挑帘子从里单间走出来,迎上水晶的目光。
“姑娘!”水晶迎上她,“我刚才看到独孤少爷了。”
“没摔死他呀?”林满月冲天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种坏蛋,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他疯了,在街上乱跑呢。”水晶拉着她往门口走,希望能让瞧见独孤景,“姑娘!你看,在那儿呢。”
用手指着,远处蹦跳着走来的独孤景。
衣衫不整,满脸泥土,与之前那个清秀的独孤景简直判若两人,而且一只脚光着,一只脚上穿着鞋子,嘴里不知嘟囔着些什么。
“好好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水晶还为他惋惜,毕竟他也与自家姑娘好过。
林满月身形一转,进店去了,她可没心思看那个暗中勾结陆琏琏母女的人。
姑娘也太绝情了吧?
水晶为林满月的冷漠而不解,以前她可是能为独孤少爷去死的,就算现在不好了,也没必要当不认识吧。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他吧,我差点被淹死全是拜他所赐。”林满月往店内走着,对还站在门口的水晶说,“是他趁我练功的时候,潜入到我房间里,偷走明宁,交给林雅月的。”
啊?
水晶大张着嘴不敢相信,难怪姑娘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原来早就知道他投靠陆琏琏母女了。
皇上派元将军到林满月的店里送来了一块金字匾额,吸引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人,当写有高朋满座的御赐匾额,被高高挂在店门之上时,两边鞭炮齐鸣,再次如开张之日热闹了一番。
“林大姑娘。”奉旨前来送御赐匾额的元竹神,走到林满月近前。
坐在大堂里的明宁看到站在一起私语着什么的两个人,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看来元竹神并不想退婚,或是想用他的真诚打动林满月,让自己知难而退?
既然你如此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给你颜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