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不惊唯一能给她的答案。
“当日你也看到了。”
林满月优雅的从陆琏琏面前走过:“皇后娘娘对我可是非常满意呢,就算你现在要拿自己的女儿代嫁,也没机会了,没准儿明天一早,大姑娘是个什么样子就会传遍全城的,呵呵……”
掩面而笑,丝毫不顾忌陆琏琏母女那瞪大了如同要喷出火来将她烧化的目光。
“别得意,你不就是嫁了个瞎子吗?等我女儿脸上的伤好了,自然会嫁个好一万倍的。”
在侯府里,除了林不惊,谁敢当着陆琏琏的面这样说?
“哎呀。”
林满月故作吃惊状,“等我下一次见到元将军的时候,一定把你的这番话告诉他的。”
“你——”
陆琏琏自知失言了,但说出去话,哪里收得回来?
“哼,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不然就把它摔成肉泥。”林雅月恨恨的瞪着林满月。
“随你的便吧,我相信狐狸是有九条命的,否则你也不会三番两次的都没有弄死它。”
林满月现在倒不怎么为白狐担心了,倒是有点替林雅月担心,与白狐作对,一次弄伤了脚,一次被抓伤了脸,那两有条蜈蚣趴在脸上可真难看呀,如果再深一点的话,可就会留下永久的疤痕了。
“爹,你看她多气人呀?”
林雅月抓狂的想要动手,但一想到动手,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的,就将惩罚林满月的事丢给林不惊了。
“如果再有类似的事发生,我就杀了独孤景。”
林不惊现在对这个女儿似乎也没招了,能想到要挟她的就只有独孤景了。
“你最好马上杀了他!”
林满月如同在说一个自己早就看不顺眼的人:“他总在我面前出现,我都觉得烦了,就他那德性,怎么跟英俊的元将军相提并论呀?”
“英俊?就一个不受人待见的瞎子,还英俊?”
只要能刺激到她的,林雅月都会往外扔。
“他才不是瞎子呢。”
在林满月看来,他那双眼睛有着洞察一切的深邃。
“她把那只狐狸藏在哪儿了?”
林雅月若不打死白狐,心里恶气出不来,很低的声音问李嬷嬷。
“大姑娘这是说的对啊,白狐的确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我都见大姑娘满院子的找过它好几回呢。”
李嬷嬷颇有几分为难,毕竟她现在是在林满月手底下。
“信不信随你们的便,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林满月讲完转身向楼梯走去。
“侯爷,你看好个女儿,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陆琏琏趁机火上浇油,“不把我这个二娘放在眼里,倒情有可原,不把亲生父亲放在眼里,到哪里也说不过去的。”
刚扭过头去的林满月又转回身来,傲慢的扭头瞅向陆琏琏,“既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最好把嘴巴闭紧点,不然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尽管嘴角扬着一丝笑意,却有着一股令人畏惧的寒意。
“爹——你管不管呀?”
林雅月拉着林不惊的衣袖,几乎都恨他窝囊了。
林不惊瞅了她一眼,起身郑重的宣布,“如果谁见到那只狐狸,可直接打死,只要拿着狐狸的尸体来,就可领到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这对于府里的下人们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连顾李嬷嬷在内,都巴不得白狐快点出现了,就那么个小东西,要打死应该不难吧。
居然用这种办法?
尽管对于林不惊来说,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貌似这个女儿的功力比自己都强,而且根本不顾念父女之情,一旦惹恼了她,只怕自己面子上不好看,因此,他并不想与林满月闹僵,只想她快点嫁出去,离开侯府,至于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了。
“如果哪天看我不顺眼的话,会不会也这样打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