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九十七章 回来的龙享御
想到便问,祁云萱推搡了下一下龙瀚泽道,“你生母是怎样的人啊?”
“生母?”却不想听到这两个字龙瀚泽的俊眉很快的便皱起,像是触及到了什么霉头一般,不解所思的看向祁云萱,龙瀚泽疑惑道,“你问这个作甚。”
“忽然间想知道了,怎么,有何不能说出口的禁忌吗?”见龙瀚泽神态不好,祁云萱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很快便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语气,一字一句注意着龙瀚泽的神情。
“没什么,很普通的人。”摇摇头,龙瀚泽说起母亲就像说起其他不干他事的人一般平静,“长得一般,得到的宠爱一般,在我十岁时不幸得了一场病,去世了,因为关系和皇后娘娘还不错,所以我随后便被接到皇后娘娘身下抚养。”
“病逝的啊?!”
这死因有些蹊跷呢,祁云萱上辈子也是当过皇后掌管一宫事宜的人,所以知道在后宫的病天灾很少,人为很多,所以很快便对这个死因引起了偌大的疑惑和惊异,“因为什么病啊?”
龙瀚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祁云萱一眼,“你无事打听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嘛,你不想说就罢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祁云萱不说话了。
不过她也是好心和好奇,在祁云萱前世,对于龙瀚泽的事情饶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可也不知道的太全面,尤其是龙瀚泽生母的事,脑子里压根没有这个映象,只知道龙瀚泽实力强大,是皇后一党,在前朝乃至后宫都是龙享御不折不扣同样也不敢忽视的皇位有力竞争对手。
想到此,祁云萱又冒着巨大的风险在龙瀚泽蹙着的眉头下不怕死的问了句,“那你有没有想调查过你生母的死因?”
“啧……”不耐烦的咂嘴了一声,龙瀚泽简直是对祁云萱哭笑不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戳了戳祁云萱的脑袋,又瞥了瞥祁云萱才被剪子刺住不久刚包扎完的腹部,“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都在想写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现下既然有病在身,就不能好好歇息吗?”
“已经歇息了足足一个下午了,你还要我歇息到哪里去!”也是不满的撇撇嘴,祁云萱也觉得很无奈很委屈。
若不是现下只能同龙瀚泽一人说话,她会选择反复的抓个一个问题来来回回不肯放嘛?
“说真的,后宫之中的病逝,没有人为的几率大多都比较小,毕竟也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总该有些眷念和不舍吧?”扯了扯龙瀚泽的衣袖,祁云萱对此简直是深有体会。
前世的她母亲就是今年死去的。
后面爹不疼,老夫人和祁国公也不爱待见她,顶着一个灾星和克星的称号就那么狼狈和孤独的活完了大半辈子,遇到龙享御以为是收获了爱情结果却得到悲惨的背叛和欺凌。
“也许有,可是我不想去调查,也不愿去调查。”将祁云萱扯着衣袖的手给握住,察觉到对方手掌冰冷的龙瀚
泽不悦的拧起眉心,随后握的更紧了些,试图温暖起对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有自己的目标,且也知道该如何去达成这个目标,有时候无意义的仇恨会毁灭一个人的理智。”
就像他病逝的生母一样。
也许是正常死亡,也许其中又暗藏着什么玄机,可这个玄机发现了又能如何?对他而言又起不到任何作用,死了的人终究是死去了,没有活过来的希望,相反,一味的揭穿可能还会起到反效果,让以后的路更加如履薄冰。
轻笑几声,祁云萱道,“看不出你还是个较为冷静不把仇恨放在心里的人啊?”
这可和之前祁云萱想的不一样。
她从前只觉得龙瀚泽手段残酷,对人对事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是想想看,他所做的任何事的确也都是为了目的而进行,甚少有跨出目的之外的情感和做法。
“也不是啊,只是比起报仇,我更享受和喜欢被别人当做对象而进行复仇。”这样斗智斗勇才更能引起他的兴趣,扬唇一笑,龙瀚泽在祁云萱面前流露出了他的恶趣味。
“嗯,毕竟你也的确也是挺招人恨得。”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祁云萱对此简直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