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
叶怀德又问了柳儿一句。
柳儿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叶怀德的手臂已经血流不止,因而连忙拉着他坐了下来:“我没事,我……我先给您止血!”
他用力的从衣角撕下一小块儿绑住了叶怀德的手臂。
“对不起,大皇子,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叶怀德握住了柳儿的手:“他们都是阿祖的人,是我害了你。”
柳儿完全不明白,因道:“太后娘娘为什么要杀我?”
叶怀德道:“因为我喜欢你,阿祖怕我为了你没了斗志,整日消沉。”
柳儿的脸红了起来,他轻轻地将手从叶怀德的手中抽了出来。
“大皇子怎么会在这里?”
叶怀德毫不隐瞒:“我出来办事,本来想顺道去王府看看你,没想到正好看到你从王府里哭着跑出来,我担心你出事,于是就跟了上来,没想到让我撞见了阿祖的人要杀你,是我对不住你。”
柳儿连忙摇头:“与您有何关系。”
叶怀德道:“你怎么了,我瞧你哭了一路了,是不是二弟给你气受了?”
柳儿摇摇头:“没有,二皇子对我很好。”
“那是府里的其他人给你气受了?”
柳儿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要哭?”
他看着柳儿,紧紧地握住了柳儿的肩膀:“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柳儿的眼眶发红,紧紧地咬着下唇,却没有说话。
叶怀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把嘴张开。”
叶怀德再一次吻上去。
这一次柳儿张开了嘴,但却在叶怀德的舌头碰到他之前就推开了对方。
他想快点儿逃离这里,他真怕再和叶怀德接触下去,他会想起叶怀志对他的不好。
叶怀志对待他永远都那么粗暴,还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到别的男人的**去。而叶怀德则完全不一样,他每一个动作都十分温柔,他从来不会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根本是天渊之别。
但柳儿心里却很清楚,他是喜欢也叶怀志的。这也许是一种病,但他的确是喜欢叶怀志胜过叶怀德,很多很多。
“柳儿!”
叶怀德一把抓住柳儿,将他抓回自己的怀里:“你在逃避什么?你在怕什么?”
柳儿不敢看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我没有逃避,我也没有害怕。”
他的下巴被叶怀德强行捏住挑了起来:“你骗人!”
叶怀德再一次吻了他,柳儿很快又将他推开了。
“其实二弟对你并不好,”叶怀德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我知道的,他一直只是拿你当做谋取利益的工具,你跟着他这两年以来,他把你送到多少个男人**去过,我都知道,我很难过!”
柳儿心底的防线遭受到重重的一击,险些失去了防御力。
“他也不想的……”
“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叶怀德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你心里很难过,我知道你不想陪那些男人的。”
柳
儿拼命的挣扎:“不是,我是自愿的,我本来就是南风馆出身的相公,做的都是这样的勾当,陪一个和陪两个本没有什么差别,我生来就是这样下贱……”
他的话未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响脆的耳光。
柳儿顿时感觉到右脸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