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鹭却大大方方往贵妃榻上一躺,双唇红润光泽,唇边残存一抹胭脂红,衣裳稍显凌乱,时时刻刻在提醒李槐薇方才的动情时刻。
被李槐薇瞪了,禇鹭掩唇偷笑,不知收敛。
翩月见怪不怪,十分熟练的低头回禀。
“启禀陛下,郑大人求见陛下。”
“让她到外殿候着。”
李槐薇起身时,神色依旧不自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朕,朕这就去。”
“是。”
临出殿门前,身后传来禇鹭的笑声,李槐薇恼羞成怒,又甩过去一记眼刀,这才匆匆离去。
等人离开,禇鹭才收敛笑意。她家陛下还是这么脸皮薄。
这段日子以来,李槐薇除去陪她,便是上朝处理政务,几次紧急召见郑九昭与杭将军。禇鹭寻思着应当与武王有关。
表面上风平浪静,往往都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三年来,陛下对武王的打压,以及武王的反心都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只是缺一个机会。
“喵呜!”
禇鹭低头,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她冲小家伙招招手,下一刻,团子立马窜上贵妃榻,在她身边卧倒,毛绒绒的尾巴摆来摆去,身体柔软,缠着她撒娇。
“你怎么突然跑进来的?”
禇鹭挠挠它的下巴,又揉了揉肚子,玩儿的不亦乐乎。
团子舒服的眯起眼睛,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完全摊开,愉悦的发出咕噜声。
她撸猫的功夫,宫女进殿送茶。茶水被放下,人却迟迟没离开。
禇鹭察觉有异,抬头一看原来是沁欢。
“怎么了?是有事吗?”
只见沁欢朝着门外偷瞄,“回娘娘,是青鸾想求见您。”
在沁欢的多次鼓励下,青鸾才从门外进来,胳膊和腿上包着白布,脸侧的淤青仍未消退,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禇鹭一下子坐起来,“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吗?怎么起来了?”
谁知青鸾扑通一声跪下了,连磕三个响头。
禇鹭被她磕蒙了,反应慢了半拍。
“这是做什么?”
青鸾伏在地上不肯起,声泪俱下,“都是奴婢的错,才让贼人有机可乘,差点害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