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最近出狱的，我们还可以查看一下他们的牢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可是他们都出狱六年了。”秦泠枫说道。

“六年，六年前栾无生好像才刚进最高法院没多久，没有到现在的地位，也许一开始就是为了针对研究所和慕子舟，慕子舟的资料里提过，她刚毕业的时候投了qs研究所的简历，但是没去成，那也是六年前的事情。”沐卿云推测道，“也许是由此心生间隙，埋了这一枚棋子，如果，慕子舟没有和郭睿达成共识，她可能会成为司徒逸连任的垫脚石，现在或许就是这样。”

“为什么他们会把慕子舟和研究所联系在一起，除了之前的投递，也没有多余的联系。”秦泠枫说着想到了一个人，“慕云笙会不会和我妈她们认识？”

“大使馆那边已经帮我们联系国外警方了，等下我问问，她们那边应该还是白天。”沐卿云说道。

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一点，秦泠枫先去冲澡，沐卿云联系大使馆那边。

古月寒给沐卿云汇报现在的情况：“那两具尸体是活生生被水泥掩埋的，面部还算完好，比对后发现是詹仅和韦史，詹仅在下韦史在上，詹仅的面容有些扭曲，韦史还好，推测是两人被下了迷药，詹仅提前醒了，并且感觉到泥浆灌入窒息，挣扎导致。”

“那两人你们再问过了吗？”沐卿云问道。

“问了，直接认下他们杀了詹仅和韦史，为什么杀没说。”古月寒说道，“很奇怪，他们好久就等着我们问他们这个问题，没有犹豫直接认下了，我怀疑，背后还有其他人，对了我们查到那间房子的前任户主叫做金仁，六年前转卖给了一个叫做于峰的人，正好这个金仁是他们服役监狱的狱警，不过由于当年资料不全，于峰很有可能是假名□□。”

“金仁是负责两人的狱警，而于峰多次探视过两人。”沐卿云把资料递给古月寒，“我已经让华科长调查两人的关系，对了死在仓库那三人有没有别的线索？”

“他们的线索都指向慕子舟，现在我们对慕子舟的怀疑度降低，很有可能是专业人员伪装过现场。”古月寒说道，“三人体内都高度腐烂，和病人死去的样子一样。”

“没有人可以做得滴水不漏，慢慢来，他们逃不掉的。”沐卿云说道。

“卿云，你可以去洗了。”秦泠枫边擦拭着头发边走进来。

“那行，大使馆那边还没回我消息，你盯着。”沐卿云说道。

“嗯。”秦泠枫点了点头。

沐卿云刚进去没多久，大使馆的邮件就来了，里面详细记录了一位调查过消除计划的警察的自述。

“那时候加里的街头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尸体，不出门也可以闻到腐烂的味道，那时候警察大部分是男性，警局也是重灾区，我们几个女警开始追查这起案子，那时候监控并没有完全普及，但是也可以看到他们走在街上就突然整个人往地上掉腐烂的碎肉，像自然脱落一样，医生也没法解释这个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科学家把这个当作细菌病毒袭击，后面我们还是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加上q女士给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我们找到了简陋实验室和快要死去的慕云笙，慕云笙的尸体被q女士接回了你们的国家安葬，加里这次事情也被你们国家的大人物压了下去，不过心里话我们很感谢慕云笙女士，十五年前的加里，女性地位很差，如果没有她，可能没有更多女性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有机会，麻烦请你们帮我们给慕云笙女士献上一束鲜花，她的方式固然极端，但是有成效就是好的。”视频里的女人说道。

“大人物？q女士？”秦泠枫念着这六个字，大人物地位肯定不低，q女士，还能有谁，自己的妈妈涉及的事情还真是多啊，她在大人物上面画了一个圈圈，写上郭睿两个字。

沐卿云回来后也看了一遍，她和秦泠枫捋了一下现在的线索。

“现在只能说郭睿帮慕云笙掩盖了她在国外的所作所为，q女士，你只是觉得她是秦清，但是她没有和我们说过这件事，这个q把慕云笙带回来安葬，如果q是秦清，那么郭睿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有解释，我们可能需要对科学院的搜查令，或者明天，不对是今天了，今天下午和慕子舟交流一下，看看她们那有没有什么别的实验室，既然慕子舟察觉到郭睿的所作所为，那么她肯定也会调查，不会坐以待毙，她比谁都希望郭睿不得好死。”沐卿云说道。

“我倒是觉得q是秦清的可能性非常大，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暗链找到关于消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