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一晚,柱子仿佛忘了还有个老婆,安心养病,配合治疗。
就算是影帝,也该多演几天才对。
“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照旧,见机行事吧。”
我怀疑可能跟昨晚有关,可又没有证据,柱子的行为反常,好歹在眼皮子底下,有任何异动都能发现。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锣打鼓的声音,我神色一凛,让沈如一待在家里,不要随意出去。
“柱子要是有异样,你别只身冒险,先稳着等我回来。”
说完,我连忙跑出去,顺着声音奔去,跑到村口才停下。
里外围了不少人,我从侧面绕到最前面,悄无声息来到村长旁边。
“罪人狗顺,残害虎灵,流于山林,祭告虎伥!”
有人拿着一口大锣,每说一句,重重敲三下,都对着山林说的。
“带犯人!”
话落,人群让开一条路,一头骡子拖着个人慢悠悠过来。
男人被五花大绑,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根木棍从他后领穿过,固定在骡子上,让他不会摔下来。
从刚才的罪名来看,这个人应该就是狗顺。
狗顺被带到村长面前,嘴里塞着不跳,他目呲欲裂,眼珠充满了红血丝,瞪着村长不断呜呜,像是有无数话要说。
村长面无表情让人把狗顺放下来,然后套上麻袋,从脚底系紧,他抬手,数个村民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走出来。
他们看着狗顺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握着木棍的手背青筋暴露。
“行刑!”村长一声令下,那些人红着眼挥舞木棍往麻袋里的狗顺身上砸去。
狗顺呜咽出声,满地打滚,可无论滚到哪里,木棍很快就落到身上。
我眉头隆起,觉得不对,村长动用私刑,未免太过了。
很快,狗顺挣扎的幅度变小,鲜红的鲜血染红了黄棕色的麻袋。
再打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我拦住村长,沉声道:“村长,你想打死他吗?不能再打下去了。”
不是我心软,而是狗顺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他若是死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彻底没人知道了。
村长冷漠看我,无所谓说:“人有分寸,不会打死他,还有别的用处呢。”
“再说了,他不死,那村子里因为他而死了家人的人,他们的怒火又该如何平息?一命换一命罢了。”
我哑口无言,对村长的话无法反驳,毕竟他说的也在理。
我沉下呼吸,退到一边,只能相信村长说的,不会真的把狗顺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