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下怀,葛树找个由头把人骗到船舱,将人侮辱了。
葛树系着裤腰带满足从船舱里出来,得意跟他爹炫耀等着来年抱孙子吧。
葛老根美了半天,等到察觉船舱内异常安静,他进去查看时,为时已晚。
谢梅梅已经吊死在船舱上,舌头吐到胸前,骨头断裂,脑袋歪倒,直勾勾盯着他。
葛老根吓得六神无主,一屁股坐在地上,叫来儿子后,商议完,决定把人推进江里毁尸灭迹。
“是她自己要上吊自杀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葛老根为自己辩解,沈天雷气愤的拳头砸到他脑袋上。
“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一条人命就毁在你们畜生手上!”
我恨得牙痒痒,忍住打人的冲动,冷声戳穿他的虚伪。
“你们将谢梅梅毁容,死后虐尸,为的不是怕被人发现尸体,找到你们头上吗?”
葛老根嗫嚅不敢说话,沈天雷闻言又狠狠踹上几脚,沈如一顺手拿起身旁的东西砸过去。
正中葛老根的心口,脏的心,让竖尸掏出来捏碎得了。
问出真相,我将葛老根扔到角落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谢梅梅和葛家父子的恩怨,也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葛树已死,死后要进阎罗殿,自会审判,而谢梅梅选择不如轮回成为竖尸回来报仇,我们就不该插手。
至于谢梅梅再找过来,葛老根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葛老根知晓我们抛弃了他,瞎了眼瘫坐在角落里,癫狂大笑。
“哈哈,你们扔下我也得死,谢梅梅找我报仇,那帮水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江里的水鬼根本不是捞尸人,想当年……”
葛老根话未说完,有东西重重撞在船上,船体倾斜,我赶紧抓住沈如一握紧栏杆。
突然,冰冰凉凉的薄膜覆在手背,夹杂滑腻的粘液,尖锐的利爪勾住我手上的血管。
砰砰——船沿上攀附多只类似的爪子,我汗毛树立,赶紧带着沈如一远离栏杆,回到船中间。
那边的沈天雷早就骂开了,显然吓得不轻。
“草你的祖宗坟开花,给我上贡来了?”
我转头,倒吸口凉气,船沿和栏杆之间,一颗颗头颅趴在那里。
形似骷髅头,只有一张薄薄的皮贴在上面,两个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像是黑洞,没有鼻子,靠近耳后的位置长着像腮一样的东西。
他们有七八只,趴在船边,黑黢黢的眼眶注视着我们,压迫感十足。
忽然,他们动了,爪蹼用力摇晃,船身七歪八扭,宛如行在浪口,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