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美国神探再破惊天大案

他们交换了座位,似乎并未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大多数人都把头靠在椅背上,想睡上一会儿。

“靠近我的耳朵讲话,”梅森说,“小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要大致情况,”莎拉问,“还是……”

“先告诉我大概,然后我个别问你问题,了解我想知道的细节。”

“好吧。爱德·代文浦星期天下午离开了他在天堂的办公室,他打电话告诉米日娜他要开车出去,可能在路上过夜。他可能是在夫勒斯诺过的夜。然后他又出发一直到了科兰浦敦小镇,在那儿他开始生病,我猜到那儿之前他就病了,只是到了科兰浦敦时没有力气继续走了。”

“什么病?”梅森问。

“这一时还说不准,我正要说这个问题。他酗酒、有高血压,他一般不喝酒,可是他当时很明显喝过酒,还吃了什么不太适合的东西,总之他病得很厉害。他停在科兰浦敦的一家旅馆,问镇上是否有医生。女房东告诉他有三名,并给了他医生的姓名,他给其中一个叫雷诺特的打了电话,雷诺特医生几乎马上就来了,他诊断说爱德病得很重。那是早上8点多不到9点的事。我认为爱德头一天晚上在夫勒斯诺可能跟一个女人在一块儿,我个人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给他吃了迷幻药。总之一句话,他被抢劫过。”

“你怎么知道?”梅森问。

“我正要告诉你原因,”莎拉说,“不过我还是先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吧。雷诺特医生到那儿以后发现爱德快死了,所以他打电话来说爱德病得很重,我们最好马上赶到那儿去。爱德病得这么重以致于医生都不想把他转到医院去,最近的医院在夫勒斯诺。他说他想找个护士,但是由于护士短缺所以他想米日娜最好能马上赶来帮助护理。”

“接着讲。”梅森说。

“见过你之后,我们乘飞机到了夫勒斯诺,租了一辆车到科兰浦敦的旅馆。爱德已经病得很严重了。我看他曾经呕吐过,人完全虚脱了。医生跟我们谈了谈,留下话说如果有变化的话就给他打电话,他说他一个小时后要离开旅馆。我们跟爱德呆了一会儿,后来他睡着了。他似乎好转了一些,但还是病得很厉害。他睡着的时候,我去了我的房间,米日娜跟爱德在一起。然后,我梳洗完毕之后去替换米日娜。几乎就在同时,爱德开始情况不妙,他窒息,大口大口地喘气。我跑出去给医生打电话,他几乎马上就到了。他说情况很严重,让我去给药店打电话买药。米日娜正在洗澡,不过她披上件浴袍就跑出来了。她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爱德已经死了。然后,医生就表现出很怀疑的样子,好像爱德跟他说了什么引起了他的猜疑。他盯着我们,锁上了停放爱德尸体的房间,说我们必须得等执法官、验尸官和地方检查官来。他说有一些情况使得他不能签自然死亡书,必须要进行验尸。”

“那你们怎么办的?”

“噢,”莎拉说,“我没大在意。我一离开就到街对面的电话亭给你打电话去了,然后我回来想要安慰一下米日娜。她并没有悲伤过度,他们正准备离婚——已经要离了,爱德对她来说在感情上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但是整个事情来得太突然,所以我想安慰安慰她,对这个可怜的姑娘来说打击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接着讲。”梅森说。

“嗯,医生把房间锁起来,他说那是‘封锁现场’。他让我们到自己的房间去,在那里审问了我们一会儿,后来他就去打电话找验尸官。我估计过了一个小时验尸官来了,随同前来的还有地方助理检查官和一名执法官办公室的代表。他们颇为声张地审问了医生,问了些关于迷幻药的问题。医生给了他们房间的钥匙,助理执法官打开房门,走进去,却发现爱德不见了,肯定是醒过来从窗户爬出去,开车跑掉了。”

梅森低声吹了个口哨。

“是这样的,”莎拉说,“官员们当然很恼火,看样子好像他们以前跟这个雷诺特医生有什么过节,这次可把他们给气坏了。”

“雷诺特医生怎么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