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丽娜愣愣的,想不到一下子被黄轻响揭破了事实,这叫她非常惊讶,张大嘴巴不知道如何说话。黄轻响洋洋得意,说道:“论年轻貌美,我比你强,论身材,我也比你强!”
过了半晌,孔丽娜回过神来,既然已经被黄轻响说破了事实,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脸说道:“我喜欢他,你有意见吗?别忘了,他可是魔术师,魔术师只能与魔术师结婚,才能生下下一代魔术师,假如和你这样的平民在一起,可是会被人嗤笑的!”
黄轻响点点头,说道:“说得好,我准许你做二奶,生下的小孩归我养。”
“你!”
孔丽娜气得要死。
田淡眼见他们两人斗得越发厉害,哪敢应承,见机不妙,就拖着黄轻响硬生生离开,对她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两个女人,疯了吗?一见面不说证实,吵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无聊。”
黄轻响吐吐舌头,说道:“还不是你害的,你这么帅,害得人家很喜欢你了!”
田淡不知道黄轻响的心意是真是假,只是叹气,眼看上课时间快到了,便将她送回教室。
当黄轻响一拐一拐走进教室的时候,引接她的是全部同学的目光,每一只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惊羡的神采,黄轻响脸色微微一红,瞪了她们一眼,发起班长的威风,对她们叫道:“看什么看,我受伤了,要是你们富有同情心的话,应该帮我一下,让我能够坐到位置上!”
这时就有几个在黄轻响座位旁边的女生走了出来,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上,旁边的同学羡慕地说道:“轻响,你好厉害啊!今天有很多人都看到你是从田老师的寝室里走出来的。你真是生猛啊!”
黄轻响脸红的要命,低声说道:“别到处听别人的胡说八道,我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睡到了田老师的寝室里,他可是正人君子哦!很富有爱心,坐在椅子上照看了我一夜!”
“嘿嘿,再照看下去,你的贞操就难保了,说不定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得为你准备安胎红包!”
“死妮子,再敢胡说八道,当心老娘扭断你的舌头。”
“吼吼,对了,和你同寝的陈雅昨天家里有急事,请假回去了吗?”
“?”
黄轻响立时明白,昨天阿雅无端端地失踪,学校必然要有个交代,避免学生产生恐慌,于是就编了一个理由,说阿雅家里有事回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了。昨天寝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就春情蓬发,芳心难耐,去找田老师,不小心掉下来了。吼吼!”
“死妮子,真是找打吗?啊,痛死我了,伤口又裂开了。”
阿雅的理由好编,但是黄轻响的就难说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解释昨天半夜里跳下女生寝室楼,跑到教师寝室楼唯一的男老师那里,而且还受了伤,在男人的房间里睡了一夜。大概田淡也觉得难以说圆满,索性懒得解释。学校方面也很奇怪,校长向来把学生的作风抓的很严,但是眼下出了这件事情,黄轻响和田淡的暧昧关系搞到全校皆知,校方却不闻不问,好像默认了一样。真是很奇怪也!
今天下午没有田淡的西洋文学欣赏课,因此黄轻响没有机会见到他。说来也奇怪,每次他们见面,黄轻响都是抱着好玩的心思,调戏这个正人君子。但是一旦看不到他那张充满英气的脸,她却开始苦恼,难道已经爱上了他吗?
唉,即使喜欢上又有什么用呢?巨大的沟壑横在他们面前。黄轻响是女校的学生,还得在这个学校里面至少呆上一年半的时间,不得外出。而田淡只要调查完这起事件,他就会离开,一旦重新踏上社会,黄轻响根本无法再次抓住他。
寂寞无聊的下午课,就在黄轻响玩弄铅笔的缝隙间悄悄溜走,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她在同学们的帮助下,一拐一拐地回到寝室,但是甫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她的铺盖呢?她衣柜里面的衣服呢?连她的教科书都消失地干干净净。莫非她又遭到神秘魔术师的盗窃了!
“该死的家伙,存心不让我好过,居然使出如此阴毒的诡计,可恶啊!别的同学还好说,至少可以借人的衣服穿,就我这个个头,除非是男人的衣服或者校长的才行,麻烦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