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蓦地冒出一团团小的亮点,端木星压到了伊文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大枪声,子弹冲破空气,发出剧烈的尖啸,从她们的头顶飞过。
糟糕,刚才耽搁的时间太多了,居然被杀手追了上来。而且要命的是这是在一条直线的隧道里面,成了天然的靶子,简直动弹不得。无奈之下,端木星忽然灵机一动,啊的发出一声惨叫。伊文秀吓了一跳,端木星低声叫道:“装死,等会儿就找机会打他。”
伊文秀连忙也叫了一声,便趴了下来。
刚才端木星就发现,杀手为了不至于被她们两个人察觉,根本没有用光源,他是根据声音来辨别的,恰好隧道也是一个良好的传声场所,远远就被阮福明听到了端木星她们的说话声,直接开枪射击,不刻听到两个女孩的惨叫,她们被打死了吗?
阮福明快步上前,黑暗之中不能辨识距离,只能心中暗暗估算。其实端木星猜错了,阮福明何止不敢用光源,他是根本没有带手电筒之类的东西。走了几步,忽然想不到那个追踪器的屏幕可借光源,当下打开了追踪器。
说时迟那时快,伊文秀宛如母豹一样,迅猛弹起,极速冲了过去,抡起手里的伊维特之杖就狠命砸过去。
阮福明一惊,又看见了那把砸断他手臂的木棒,等反应过来,伊文秀的手杖已经抡起了。阮福明急忙拿起了追踪器抵挡,只听咔嚓一声,就被沉重的伊维特之杖砸个稀巴烂。他去拿枪,因为只有一个手能够动,所以无法抵挡,结结实实地在挨揍了。脑袋、肩膀上好像被一把大锤在敲打一样,疼痛万分。
端木星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动手,就被伊文秀抢先了。说实在的,其实伊文秀身高和体重都超过端木星,耐力虽然不及,但爆发力和膂力却是一流的,拿着伊维特之杖这个大杀器,就连亚洲第一的杀手也被打得狼狈不堪,惨叫连连。
阮福明刚把手摸到腰间,那手杖就狠命砸下来,结结实实打在肩膀上,只觉得左臂一痛,竟然脱臼了。阮福明暴怒之极,也明白此刻近身肉搏,枪械反而不便,他索性用不太方便的右臂,倏然从袖口滑出一把匕首,刺向伊文秀。
伊文秀黑暗中呆的时间较久,眼睛习惯了黑暗,忽然发现寒光一闪,身子往后一压避开,却感到胸口一阵凉意,随之剧烈疼痛,大骇之下,还以为被开膛破肚了。
端木星扑了上来,她没有称手的家么,无奈之下,索性将裙摆撕了下来,对准阮福明就扔过去,死死扣住,然后一把拉住伊文秀,喝道:“不宜拖延,我们快走。”
两人极速跑开,阮福明受伤颇重,畏惧贴身格斗,就拔出腰间的手枪,胡乱打了几枪,却也知道根本没有办法打中,只得无奈地看着前方。
端木星和伊文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渐觉脚下积水多了起来,远处一片光团,越来越大,终于两人来到了光亮处,却是一个大型的排水管道出口。
“太好了,终于出来了。”端木星兴奋地叫道,伊文秀却一声不吭,端木星回头一看,顿时愕然。
伊文秀脏兮兮的衣服上,胸口有一道划痕,里面的肌肤清晰可见,血红色的污迹,顺着这道划痕不断扩散,伊文秀脸色苍白……
浦东新区的四季咖啡厅里面,下午的时候正是营业淡季,端木曦就百无聊赖地坐着等客人。她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约莫二十出头,其实还是一个学生,由于暑假期间,就代替妈妈来照看咖啡店。
突然有人推开门闯了进来,端木曦正要喊欢迎光临,却发现进来的是自己那老妹。她浑身上下都脏兮兮,更加变态的是居然穿了一条短裤。
端木曦愣了一下说道:“老妹,我知道我们家是一个女性家庭,家中穿着比较随意,可是在外面就没有必要那么豪放了。”
端木星不耐烦地喝道:“闭嘴,帮我一下,我同伴受伤了。”
端木曦帮端木星扶着伊文秀,乍看这个穿着男装的人是一位帅哥,仔细观察一下就知道其实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两人把伊文秀带进了客房,放到**。端木曦撕开了伊文秀胸口的衣襟,回头看了一下端木星,叫道:“赶紧把医疗箱和热水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