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小章
厉辞什么都听不见,眼里只有白温言张张合合的嘴巴,还有他担忧的神色。
白温言还是在乎他的。
他把白温言一扯,揽到自己怀里。
“厉辞,干什么!”
白温言着急地要从床上爬起来,他都说了自己身上脏,厉辞还总是要把他往床上带。
厉辞搂住白温言不让他起来,用白温言极少听见的温柔语气喊了他的名字。
“白温言。”
酥酥麻麻,耳根子都在发软。
白温言动不了,就趴在他身边看向他,尾巴无处安放,害羞地蜷起。
“怎,怎么了?”
厉辞视线太深情,太犯规。
白温言心跳砰砰作响。
他有点无法招架。
“白温言。”又是一声温柔缱绻到发腻的声音。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叫我名字。”
白温言在厉辞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紧张的,不知所措的,同时也是丑陋的。
他脸上好脏。
白温言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差距,一堵无形的墙把他和厉辞隔开。
“要不我先去洗把脸,厉辞。”白温言对着厉辞低声说。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就应该在厉辞昏迷的时候他把自己给洗洗干净。
不然现在也不会像这样狼狈。
“白温言。”厉辞把手移到他脖子上,“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我的omega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白温言瞳孔震颤,他的身体僵住,脑子全是厉辞对他说的话。
【我喜欢你】
【从始至终】
【只有你一个】
温柔坚定的话像鼓槌般锤到他心上,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